「哲也,和我在一起,這是命令。」

黑子哲也看著面前用帝王般姿態的赤司征十郎,以命令的口吻說出這種話,臉頰不免流下一道冷汗。

「赤司君喜歡我?」黑子哲也納悶地看著眼前的人,雖然知道他不是個會亂開玩笑的人,卻還是不免感到一絲質疑。

「啊。」赤司征十郎毫不猶豫地應聲,這讓黑子哲也更加不解。

「但是赤司君,交往這種事不是要兩情相悅的人才行嗎?」

黑子哲也的反問讓赤司征十郎微皺起眉頭,略帶不悅地說:「哲也,不要忘了我的命令是絕對的。」

「就算我不喜歡赤司君也無所謂嗎?」黑子哲也再次反問,卻沒想到赤司征十郎毫不猶豫地就回答這個問題。

「無所謂,只要你待在我身邊,這就夠了。」

「但是赤司君,這樣我們都不會幸福的。」

「你只要、也只能服從我的命令,懂了嗎?」

尖銳的眼神直盯著黑子哲也,藏在背後那拿著剪刀的手卻已蓄勢待發,似乎只要他再說出帶有拒絕意味的問題,赤司征十郎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我知道了。」

黑子哲也暗自嘆了口氣,卻也莫可奈何,尤其是那明顯帶著威脅的動作,這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赤司征十郎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他絕不允許黑子哲也拒絕他,這是一開始就確定的事實,所以他們就這樣在一起了。

雖然知道黑子哲也對自己並沒有那種情感,但對於這樣的結果,赤司征十郎還是很滿意的。

這樣的關係也確實帶給黑子哲也莫大的困擾,就好比練習結束時,赤司征十郎總是會將黑子哲也留下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奇蹟世代的其他人用著憐憫眼神看著他,接著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憐憫,是以為赤司征十郎對黑子哲也的表現不滿而將他留下來,但黑子哲也卻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那個、赤司君……」黑子哲也的臉頰留下一滴冷汗,看著快要貼上自己的赤司征十郎,雖然想逃跑,但對方是手上隨時拿著剪刀的男人,還是能夠帶領帝光籃球隊的隊長,他實在不認為自己能逃得過這人的手掌心。

「哼嗯?」赤司征十郎微笑著,一手撐在牆上,另一手則抬起黑子哲也的下巴,有趣的看著對方的反應。

「能不能不要這樣呢?」黑子哲也臉色有些難看的吐出這句話,但實際上卻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而赤司征十郎接下來的動作也確實讓他感到絕望。

「你是說這樣嗎?」語音剛落,赤司征十郎的臉就在黑子哲也眼前放大,唇上跟著被覆上溫熱的觸感。

黑子哲也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竟然真的吻了他,而這個吻也並沒有持續太久,如蜻蜓點水般,很快便結束了。赤司征十郎微低下身,抬頭看著黑子哲也低頭下的表情,臉上出現滿意的笑。

「哲也雖然是不情願的和我在一起,但既然在一起了,那麼做這些事情也是應該的吧?」

語氣裡透著明顯的愉悅,黑子哲也知道赤司征十郎雖然向自己表白,把自己當玩具的成分卻比較大,但是他不能反抗。

如果只是像這樣蜻蜓點水般的接吻,他想他還能夠忍受,但他卻沒想到短短幾天,赤司征十郎的動作卻越來越超過。

接連幾天在練習結束後,連理由都不說就將自己留下,其他人不但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反而用著一天比一天還濃厚的憐憫眼神看著自己,這讓黑子哲也有些哭笑不得。

儘管情況有些不同,但現下的情況的確很令人同情,這讓收到那些視線的黑子哲也有種求助無能的錯覺,深深的絕望衝擊著他的腦門,身體也覺得更加無力。

一天比一天更加親密的接觸,甚至到了現在──黑子哲也躺在體育館的地板上,用手背遮著雙眼,想要忍住嘴裡不斷溢出那令他羞恥不已的喘息聲,但此時此刻的他更不想看到赤司征十郎的表情。

「哲也。」

有力的手將自己遮擋住雙眼的手移開,黑子哲也的臉上佈滿未乾的淚痕,淚眼汪汪的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但赤司征十郎只是掛著一貫的微笑,語帶溫柔地說:「哲也真是可愛呢。」

黑子哲也沒有答腔,因為對方的身子跟著一動,嘴裡便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令赤司征十郎更加興奮的喘息聲迴盪在體育館裡,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聲音大到只要有人站在門口就會聽見,但只要他想忍住不出聲,赤司征十郎的動作就會跟著粗暴起來,讓他發出更大的呻吟。

黑子哲也的眼淚不斷地流出,他已經不知道是因為赤司征十郎的行為,還是為自己的無力還擊而哭泣,淚水模糊他的視線,他閉上雙眼,訓練的疲累與現下的操勞讓他在途中暈了過去。

「哲也?」

赤司征十郎有些呆愣地看著身下失去意識的黑子哲也,臉上的微笑不在,他伸手輕撫黑子哲也的臉頰,抹去未乾的淚痕,接著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沒有繼續未完的事情,赤司征十郎面無表情的將所有一切迅速打理好,便帶著黑子哲也離去。

 

黑子哲也睜開眼,發現自己竟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這讓他愣了一下,但身體上的疼痛與疲憊卻讓他無法再思考下去,他皺著眉頭,發現自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無力感再次席捲而來,他突然好想痛哭一場。

房門在這時被輕打開來,黑子哲也驚恐地迅速閉起雙眼,假裝沉沉入睡。

聽著那細小的腳步聲音,黑子哲也知道來者現在就站在床邊,接著床邊緩緩一沉,那人坐了下來。

黑子哲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張開眼,但下一秒,臉上就有著異物的溫熱觸感。

那是人的手指。

手指撫摸的非常溫柔,也讓人有種非常珍惜的錯覺,這讓黑子哲也感到相當震驚。

「哲也……」

低沉的呢喃聲讓黑子哲也更加確定來者的身分,正是那個利用命令迫使自己和他在一起的赤司征十郎,但這些天的相處,黑子哲也卻不曾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溫柔,也因此現下的赤司征十郎帶給他相當大的衝擊。

「……」

赤司征十郎溫柔的表情和摸著黑子哲也的手在一瞬間收了回來,他面無表情的直盯著後者,淡淡地說:「你醒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黑子哲也知道自己騙不過赤司征十郎的眼睛,所以他睜開雙眼,直勾勾的回看著對方。

赤司征十郎明顯的態度轉變讓黑子哲也感到疑惑,甚至忍不住地開口質疑:「赤司君……是真的喜歡我嗎?」

對方先是直盯著黑子哲也那毫不避諱的雙眼,隨後再次掛上平時的微笑,他反問:「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赤司君總是給我……」黑子哲也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將話給說出口:「把我當玩具的感覺。」

「哦?」赤司征十郎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他輕笑幾聲,反問道:「反正哲也不喜歡我,只是因為服從我的命令才跟我在一起的,就算我把你當玩具又有什麼問題?」

「不管怎樣,哲也都得跟我在一起,你是逃不掉的。」

黑子哲也靜靜地看著赤司征十郎,對方臉上雖掛著溫柔微笑,說出口的話語卻重重刺進他的心,內心有股莫名的失落感流過。

「赤司君根本不喜歡我,因為赤司君根本不管我的感受。」

黑子哲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將會遭來什麼樣的後果,但他還是果斷地吐出,接著棉被一拉身體跟著一側,他蜷縮著身體,不願再多看對方一眼。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赤司征十郎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安靜了一會便起身離去,這讓黑子哲也的腦袋更加混亂,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想法。

如果真的喜歡他,又為什麼完全不顧他的感受?讓他不斷受到傷害,這就是赤司征十郎對愛人的表現?這樣的愛對他來說實在太沉重了。

那麼自己呢?他就真的沒辦法反抗對方無理的要求,任由他對自己動手?

難道這樣放任對方的行為,真的不是因為自己也有點喜歡的心情?

黑子哲也閉上雙眼,淚水自眼角流了下來,他想就算有,也快被對方給破壞殆盡了。

 

赤司征十郎悄悄回房是在黑子哲也睡著沒多久的事情了。

他靜靜地看著對方的睡顏,發現對方臉上竟有道淚痕,這讓他微皺起眉頭。

溫柔地替對方擦拭著臉,接著輕撫他的臉頰,赤司征十郎看著對方的睡顏發了一會呆,最後輕嘆了口氣。

「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夠將你留在我身邊不是嗎?哲也。」

想起黑子哲也不久前說的話,赤司征十郎也只是苦笑著,因為他很清楚對方根本就沒有與自己相同的心情,為了將對方留在自己身邊,他可以扮演壞人,而扮壞人的代價就是要讓對方不斷受到傷害,但他卻毫無其他辦法。

他是所有人都必須乖乖服從其命令行事的赤司征十郎,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又怎麼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夠讓心儀的對象喜歡上自己?除了命令,他什麼都不會,所以他以此方式將黑子哲也留在自己身邊。

他知道黑子哲也不會違抗自己的命令,甚至一天比一天還得寸進尺,今天更是在體育館將對方給吃了,而對方也不意外地遭受到莫大傷害。

對方甚至提出自己對他的態度就像是玩具般,赤司征十郎摀著臉,表情正透著懊惱。

「到底要怎麼做,你才可以永遠待在我身邊?」赤司征十郎低喃著,面對黑子哲也,他第一次感受到思緒混亂理不清的感覺。

沒錯,他要的是永恆,而他現在的做法卻只能暫時性的將對方留在自己身邊,等到對方傷痕累累時,就算他再怎麼不願意,他也不得不放手。

「哲也,你說我該怎麼辦呢?」赤司征十郎再次撫上對方的臉頰,接著往前一傾,他輕吻著他的唇,溫柔,卻是黑子哲也不知道的。

站起身,他輕手輕腳地拉了張椅子,便坐在一旁直盯著黑子哲也,而當後者醒來時,已經是他因疲憊而就此睡著的時候了。

起先,黑子哲也先是呆愣地看著赤司征十郎,在發現對方竟然就這麼在椅子上睡著時,他的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笑。

睡著的赤司征十郎臉部表情非常柔和,這讓他忍不住多盯了好一會,黑子哲也甚至忍不住這麼想:自己之所以會答應赤司征十郎無理的交往要求,或許真的不是因為不敢反抗,而是對他真有那麼點喜歡。

但醒著的赤司征十郎卻是他不敢恭維的對象,他不喜歡這樣的赤司征十郎。

如果對方對待心儀對象的方式是像這幾天一樣,他想過沒多久,就算是對方手裡拿著剪刀脅迫,他也會毅然決然的離開吧。

再加上最近,他正為青峰大輝的事情煩惱著。他的搭檔最近心情似乎非常不好,甚至常常翹掉部活動,而原因他也早已猜出個大概,不外乎是因為沒有旗鼓相當的對手。

但世界如此遼闊,總有一天,能夠與他抗衡的對手一定會出現,黑子哲也是這麼相信著的。

他想他該找個時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青峰大輝。

「在想什麼?」

突如的聲音著實令黑子哲也嚇了一跳,他驚疑不定的看著赤司征十郎,對自己竟想事情到沒發現對方的清醒而暗自懊惱著,他搖了搖頭,有些心虛地回道:「不,沒什麼……」

赤司征十郎先是沉默地看著對方,隨後嘆了口氣。

「哲也,別忘了你是騙不了我的眼睛的,如果不想說就老實的告訴我。」語氣裡有著不易察覺的受傷,赤司征十郎淡淡的說,臉上的面無表情完美掩飾掉內心的想法,讓黑子哲也下意識地縮起身子,一臉無辜地回望著對方,看得他有些哭笑不得。

再次嘆了口氣,赤司征十郎隨口問道:「餓嗎?」

「……有點。」

「那麼,在這裡乖乖的等我回來。」語畢,赤司征十郎便起身離開,留下黑子哲也呆愣地望著房門不語。

似乎有那麼一瞬間,黑子哲也感受到赤司征十郎的溫柔,但對方表現得如此冷淡,讓他不禁覺得那只是一時的錯覺,也不知道可不可信。

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樣的赤司征十郎他倒是不討厭。如果只是一時的錯覺……他想他會好好把這一刻留在心底的。

後知後覺地打量起這間房,黑子哲也不意外地證實自己的猜測,這裡正是赤司征十郎的房間,而他正躺在對方的床上,這讓他不免佩服起對方,要是自己,就是體型和自己相差不多的赤司征十郎,憑他的力氣與體力,恐怕到現在都還在半路上吧。

不愧是帶領帝光球隊的領導人物,與他這個影子根本是天差地遠。

蜷縮著的身體又縮了些,他拉緊身上的被褥,聞著那彷彿附有赤司征十郎那獨特氣息的味道,不知為何卻令他感到安心,他想對方的行為雖然令自己受傷,卻還是成功引起自己的注意。

但是這樣的關係又要持續到何時呢?黑子哲也忍不住思考起來,開始釐清起現在的情況。

他們現在的關係是藉由赤司征十郎殘忍的命令所建立起來的,而起初的黑子哲也完全沒想過他們會在某一天成為這種關係,也因此他從不認為自己會對對方抱持相同的心情。

之後呢?對方一天比一天超過的行為狠狠地傷害自己,而他也在今天才終於發現自己似乎真有那麼點喜歡的心情,但回想起從前,卻又讓他感到一陣椎心刺痛。

那麼,他是要放任對方,讓這樣的關係持續下去,還是要離開對方,讓彼此解脫?

或許離開對方,也不能因此讓任何人解脫也不一定。

依照赤司征十郎的個性,他想對方是不會將到手的獵物輕易放手的,而他的執著與瘋狂的個性,無疑將會對自己造成更進一步的傷害,他想他會沒辦法負荷下去,不管是身體方面,還是心靈方面。

但就讓事情這樣放任下去,似乎也不會有所好轉,黑子哲也不禁開始覺得有些頭疼,再加上還有青峰大輝的事情要煩惱,他總有種腦袋更加昏沉的錯覺。

他想,現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了。

黑子哲也的腦袋已經無法正常運作了,他完全沒想過自己才剛睡醒,不至於疲憊的還想再睡覺,但此時此刻的他早已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待赤司征十郎帶著熱食回來,他已經再次睡著了。

赤司征十郎走到床邊,狐疑地將熱食擺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他看了看黑子哲也,在確定對方是真的睡著之後,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奇怪了,哲也不是才剛睡醒,怎麼又睡著了?」赤司征十郎低喃著,盯著黑子哲也的睡顏觀察了好一會,才彎下腰摸上對方的額頭。

這一摸倒讓赤司征十郎愣了一下,偏高的熱度自指尖傳遞到全身,內心彷彿被重物狠狠地撞擊了下,他快速地收回手,臉上出現難得的驚慌。

黑子哲也發燒了。

他知道對方的體能很差,也許在訓練完後對他做那種事,對方昏倒的機率佔了百分之九十,但他可沒想到對方會因此而發燒。

快速地收回臉上的驚慌,赤司征十郎的薄唇一抿,立刻轉身走出房門。待他拿著退燒藥和水回來時,熟睡中的黑子哲也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白皙的臉蛋也變得更加紅潤,身上的衣物更是被汗水給浸濕。

他將退燒藥含在嘴裡,喝了口水便以嘴餵食對方,接著準備一盆水和毛巾,溫柔地替對方擦拭身體,並替換上自己的衣物。待他將一切打理好,黑子哲也的呼吸已比先前順暢許多,而他也因此留了些許汗水。

抹去額上的汗水,赤司征十郎長吐口氣,疲憊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黑子哲也稍微好轉的臉色,他想還是少出手對對方比較好。

「真是的,你的身體竟然差到這種地步嗎?」赤司征十郎苦笑著輕搖了搖頭,還夾帶著些微無奈。

只要對方還陪在自己身邊,就算沒有肉體上的關係也無所謂。赤司征十郎就這麼盯著黑子哲也的睡顏好一會,這才起身拿了套換洗衣物去洗澡。

沒錯,只要這樣就夠了。

 

當黑子哲也醒來時,已經是隔天早上的事情了。

他呆愣地看著四周,最先印入眼簾的是窗戶,微弱的光線照射在地板上,告訴他已經是早上的這個事實。再看看擺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時間顯示是早上六點,他這才驚覺自己竟睡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

思緒又清晰了些,他這才想起自己在赤司征十郎的家、躺在赤司征十郎的床,於是他視線一晃,停在一旁坐在椅子上熟睡的赤司征十郎,這讓黑子哲也愣了一下。

對方坐在椅子上,椅子看起來雖然舒適,但這樣睡上一個晚上恐怕也好不到哪去。室內雖然沒有很明亮,黑子哲也還是隱約看到對方那微皺的眉頭。

再看看對方身下,簡單的居家服並沒有蓋上毛毯一類的保暖物,這讓黑子哲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緩緩坐起身,黑子哲也輕手輕腳地拿起身下的棉被,雖然這麼做已嫌太晚,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覆蓋在赤司征十郎身上。對方沒有因此而被吵醒,微皺的眉頭也隨後鬆了開來,甚至因為身上的溫暖而忍不住伸手抓起、緊緊裹住自己的身體。

黑子哲也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這樣的赤司征十郎,對於對方竟是這麼不照顧自己的人感到相當意外。正好今天是假日,所以不需要面臨叫醒對方的難題,畢竟是為了照顧他而委屈自己的,要現在叫醒對方,他還真辦不到。

但他也不應該繼續在這裡打擾下去,而對方尚未清醒正好給他溜走的機會,黑子哲也輕手輕腳的爬下床,看了眼身下的衣物,他想是對方替自己換上的。

等洗好後再還給對方就好了。黑子哲也沒有一絲猶豫,順手拿起自己那被放置在一旁的衣物,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手才剛握上門把,身後卻在這時傳來微慍的低吼。

「哲也!」

黑子哲也被這聲叫喊狠狠嚇了一跳,反射性地縮起身體,他動作僵硬的回頭,卻見赤司征十郎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

「你想逃跑?」赤司征十郎眼神犀利的盯著黑子哲也,這讓後者忍不住又縮了縮脖子,一臉無辜地回望。

他只不過是想要回家休息,怎麼卻被對方說成是逃跑了?

但是黑子哲也自然不敢這樣說了,所以只是不敢輕舉妄動的站在原地,看著對方朝自己快速接近。

與語氣完全相反,赤司征十郎一手輕抓黑子哲也的手,另一手覆上他的額頭,接著往下摸了摸臉頰、脖頸,確認對方已經退燒後才鬆了口氣,但他卻沒有表現出來,依舊面無表情的讓對方感到畏懼。

「你要去哪裡?」赤司征十郎眼神銳利地盯著黑子哲也,莫名的壓迫感讓對方的頭又更低了些。

「回、回家……」細小如蚊的聲音,還夾帶著些微的害怕。

赤司征十郎自然知道黑子哲也現在的心情,他忍住嘆氣的舉動,收起自己銳利的眼神,語氣也跟著放柔:「哲也,在這裡休息,好嗎?」

黑子哲也小心翼翼的看向赤司征十郎,意外地在對方眼裡看到些許期待,拒絕的話語也跟著吞下肚裡,他面露苦笑,點頭答應。

「好……」

*****

大家都知道,有些人的愛很扭曲,我就是那個有很扭曲的愛的那一個,所以在今天,520這特別的日子裡,我要給我最愛的大家奉上之前點文的赤黑文。

為什麼要說這種行為是種扭曲的愛的表現呢?當然是因為我還沒打完ㄚ(操

讓你們又愛又恨哈哈哈哈哈(靠么ㄛ

 

原本想說就隨手丟丟就放著給你們遺忘就不丟到痞客來了,但因為想試試看Lofter而把這篇丟到那裡去,結果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wwwww

於是就來丟了XDDD可惡耶這原本是要分三次丟上來的XDDD(怪誰

好啦剛剛搞東搞西的結果就過十二點了,還是愛大家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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