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可以去看神殿,再加上綠葉應該會幫我解決吃住的問題,就算我現在稍微逛一下也沒關係吧?

我跟在綠葉身旁,雙眼卻是在四處亂飄,然後在一家紅茶店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同時,我大叫一聲:「紅茶!」雙手也跟著抓住綠葉的手臂。

我要喝紅茶紅茶紅茶!我可愛的紅茶在那向我招手啊!

放開一隻抓著綠葉的手,我抹去嘴角流下的口水,用力吸了口氣。

啊啊!好香啊!

但剛才就說過了,我現在連半毛錢都沒有,又怎麼可能去買呢?我惋惜地別開眼,試著將紅茶從腦海裡除去,但撲鼻而來的紅茶香味仍會讓我的頭不受控制地轉過去。

噢!我的紅茶……

嗯?你說我幹麻描述的跟情竇初開的小夥子一樣?沒辦法啊,因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們的相戀不會被世人所祝福。

嗯?你說我竟然喜歡紅茶勝過於真正的女人?噢!這你就不懂了,紅茶可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甜美女孩啊!

不不不,我怎麼能把紅茶的好告訴你呢?這樣我的紅茶會被你給搶走的!所以對不起,請你把剛才的一切都忘了吧!

「噗!」

我狐疑地轉頭看向綠葉,他正一手摀著嘴回看著我,像月牙一般彎的眼睛正明確地告訴我剛才的笑聲是他發出的。

綠葉輕咳了聲,笑著說:「抱歉。」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會介意這種小事呢?只要你請我喝杯紅茶就可以了。

「我去買吧!」

綠葉的話讓我「咦」了聲,呆愣地看著輕笑幾聲的他。

「妳剛才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心裡話?請我喝紅茶嗎?真的假的啊?我的臉在瞬間──掛上燦爛的笑容。

你以為我會很尷尬、難為情而滿臉通紅嗎?不不不,你還不了解我,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小事就臉紅呢?當然是要──

「快去快回唷!」

耶!我可愛的紅茶就快要投入我的懷抱了!噢!我的紅茶小可愛,快點與我合而為一吧!

綠葉笑著應了聲「好」便走去買紅茶,我雙眼發亮地看著綠葉,噢!紅茶離我不遠了!

「小姐,一個人嗎?」

聲音自身後傳來,但現在的我眼裡只有綠葉手上的紅茶,又怎麼會注意到身後幾個朝我露出猥褻笑容的粗漢呢?更何況,我連綠葉臉上的驚慌也沒看到呢!

「小姐,妳叫什麼名字啊?很可愛呢!」

肩膀被一隻大手搭上,我這才注意到身後有人在跟我說話。反射性地轉頭看向他們,我「啊」的大叫一聲,嚇到我了,被他們的長相,也被我的驚呼聲。

這高的嚇人的音調是怎麼回事?是在向我說我可以代替太陽去唱光明神曲嗎?但我沒有聖光啊!

呃,我有聖光嗎?不對,我怎麼可能會有聖光嘛!不,不對,說不定是那個,對!就是那個!雖然乍看之下很平凡,其實體內隱藏了無比強大的力量!

……我現在是在鬼扯什麼?現在是鬼扯的時候嗎?不是吧!前面就已經站了幾個傷眼的傢伙了,我怎麼還有心情在這邊鬼扯蛋啊?鏡子!誰有鏡子?快點讓我照照鏡子好治療我的心靈之窗!這窗口很重要的,不把它治好不行!有鏡子的仁兄就快快把你的鏡子借給我吧啊啊啊啊!

「別這麼害怕嘛!我們又不是什麼壞人!」

……這位大哥,你不知道什麼叫「睜眼說瞎話」嗎?真的,哪為朋友的鏡子借一下,讓他看看他現在的臉有多猥褻!

「不好意思,可以把你的手移開嗎?」我皺著眉頭看著男人放在我肩上的手,莫名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不對,我已經死了。嘖!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我竟然被男人搭訕,而且還是個醜陋的男人!我不要啊啊啊啊啊!我只要紅茶!不是,是只要我自己!也不是,是只要女人啊啊啊啊啊!

不對啊!我現在就是女人了,說只要我自己也沒錯啊!

……

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是男人!是男人啦!所以那句話是錯的!是錯的沒錯啦!

「別這麼掃興嘛!還沒告訴我們妳的名字呢!」男人咧嘴笑著。

對於男人的話,我微微笑著,略顯冷靜的說:「我沒必要告訴你們。」

「都說了別這麼掃興了嘛!長得這麼可愛,就是要讓大家認識啊!」

額頭爆出數條青筋,我皮笑肉不笑,從牙縫裡擠出:「我再說一次,把你的手移開!」

周身有幾道電流閃過,發出「啪滋啪滋」的聲音,但那只是一瞬間,我並沒有察覺到。

當然,那些男人也沒察覺到,就連正在趕過來的綠葉也沒發現。

「你們幾個!」

我朝綠葉看去,他正皺著眉頭看著男人們,冷聲道:「放開她。」

……綠葉,你不是好人嗎?好人綠葉會用這種口氣說話嗎?我記得你是個表裡如一的好人,現在這個人格是怎樣?多出來的嗎?這是剛剛形成的人格嗎?

啊!對了,一定是這樣!因為看到我被欺負,所以好人的正義感被全部激出,替我打抱不平,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吧?

呃,這好像不是重點。

男人在看到綠葉時先是一驚,趕緊放開放在我肩上的手,乾笑幾聲就和其他人落跑去了。

「妳沒事吧?」綠葉一臉擔心的看著我,見我搖頭後,他放心的笑了,但卻又在聽到我說的下一句話後,微笑變成了苦笑。

「比起這個,綠葉,我的紅茶呢?」

        ※

幸福地喝著我的紅茶,我繼續跟著綠葉朝神殿走去。一旁的綠葉看了看我,臉上帶著些許無奈。

哎呀!綠葉,雖然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一般的女生會用看著英雄的眼光看著你,然後一臉嬌羞的說「我、我沒事……」之類的,但那是一般的女生,重點是我根本就不是女人!

所以啦!身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小事就被嚇得屁滾尿流呢?

不,就算是一般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有我這種反應,因為紅茶是屬於我的!

咳!不是啦!因為不是每個男人都是紅茶狂熱份子嘛!

再說綠葉,要是讓安看到現在的你……和我,我可能真的會一臉驚恐的衝向你,但不是衝進你懷裡發抖,而是拿你當擋箭牌。

說點正經事──這葉芽城賣的紅茶好像不怎麼甜啊。

喂喂喂!你翻什麼桌啊?很危險耶!

啊?你說這算哪門子的正經事?拜託!這很重要好不好!紅茶不甜就不叫紅茶,而是苦茶啊!我只喜歡甜美的紅茶,我要好喝的紅茶啦!

嗯,似乎真的不怎麼正經。

咳!好吧,我知道是我的錯,我跪下來!跪下來道歉就是了!反正你也看不到……不,我什麼都沒說。

「對了,還沒請教妳的名字。」

一旁的綠葉突地問起,卻讓我猛地一震、全身僵硬的站在那。

察覺到我的不對勁,綠葉停下腳步,語帶關心地問:「怎麼了嗎?」

我搖搖頭,乾笑了幾聲,趕緊跟上前去。

「呃,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啦!」我打哈哈的說。

「咦?這樣好嗎?」綠葉的臉上透著不解地看著我,似乎覺得這樣很不禮貌。

當然好啊!

開什麼玩笑?要我跟你講我的名字?不不不,就算是好人也一定會有不是好人的時候,就好比在第三集時,綠葉賞安巴掌是同樣的道理!

不對,這不就他本人的事嗎?呃,不對,應該說有這條前例,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等教皇幫我安頓好,我們也不會再有交集了啊!」頓了一下,我燦笑著說:「還是你想被我纏上?」

「呃,」綠葉的臉上透著些許驚恐,「說得也是,那就算了吧!」

我說綠葉啊,你跟我相處老是在臉紅,我還以為你被大地帶壞,對安抱著玩玩的心態,想不到我一句話就讓你用「避之惟恐不及」的表情看著我,看來我是不用擔心你會出軌了是吧?我可以放心跟你相處了對吧?

哎呀!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不能跟綠葉相處呢?男人跟男人攀談又沒什麼……

也許從今天開始就有了。我重重嘆了口氣,在心裡。

        ※

來到神殿,表面上我仍舊一臉的微笑,心裡卻是不停地讚嘆著光明神殿的雄偉。

記得太陽曾經摔了三百二十三階樓梯,從此對神殿樓梯的可恨度就變得比大地騎士還高。就像他說的──

幹!樓梯建那麼長要死喔!

我邊欣賞著神殿邊跟著綠葉,一路上有不少人先是驚愕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別開瞬間泛紅的臉,這讓我在這段路程中又罵了不少髒話。

除了一些小咖,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其他十二聖騎士,這讓我覺得有點可惜……慢著!搞得我好像初戀的少女,正在為看不到我的阿娜達而悲傷一樣!

靠!我還是男人嗎?繼性向大轉變後是性格大轉變嗎?光明神啊!祢倒是告訴音森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吧!為何祢要這樣子對我?汙辱我的美!

呃,我怎麼唱起歌來了?搞屁啊!

綠葉領著我到教皇的辦公室外,還沒敲門,就聽見裡頭傳來的聲音。

「進來吧。」

綠葉朝我溫暖一笑,便開門領著我走進去。一進去,就見一個外表約十五歲的正太坐在那。

原來這就是教皇啊?我上下打量著同樣在上下觀察著我的教皇,實在無法想像這傢伙要是變回原本的模樣會是什麼樣?

不過……不就是老人樣嗎?

呃,扯遠了。

綠葉簡單的向教皇說明一下我的狀況後,就退出去做自己的事了。

靠!再說一次,綠葉你是好人,在我的心目中也是好人,但你為什麼要放我一個人在這自生自滅啊!

說自生自滅或許有點誇張,畢竟教皇又不是什麼殺人犯之類的人物,我其實可以不用這麼緊張,但不知道為什麼,打從進來開始……不,更正確來說是打從我到這個世界開始,我就一直覺得很不安,總覺得將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就在我身上。

「坐吧。」教皇笑看著我,我又在心中罵了幾句靠。

不只外表假,就連笑容也很假啊!教皇,您老人家不如就去媽媽的懷抱,然後問媽媽什麼叫『笑』吧!

「妳想當祭司嗎?」

教皇劈頭的一句話就讓我張大嘴巴,傻眼地看著他。

「你在開玩笑?」我的音調有些拉高,高的讓我再次覺得很不可思議,看來我確實可以唱光明神曲,而且一定可以唱得很好。

也許有跟太陽同樣多的聖光會更好。

咳!回到原本的話題,除了開玩笑,我實在想不到死老頭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

嗯?被太陽感染了,竟然叫教皇『死老頭』了。

「身無分文又沒錢吃飯住旅館,一個女孩子在外又危險,這不是妳現在的問題嗎?」教皇笑看著我,我點點頭。

雖然我比較想抓著教皇的衣領拉到我面前用最可怕的表情怒瞪著他大吼著:「老子我是男的啊啊啊啊啊!」但現在不是個好時機,所以還是算了吧!

因為事實就跟教皇說的,身無分文又沒錢吃飯住旅館對我而言雖稱不上是個大問題,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過夜是很危險的。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我現在是女孩子,但如果是攸關到自身安全就不得不『暫時』承認了。

要是一個不注意,路上就被人家鎖定,趁半夜三更我熟睡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甚至是直接打包帶走那就不妙了,而這也是為什麼我要綠葉帶我回神殿的主要原因。

見我點頭,教皇又接著說:「成為祭司,就可以住在神殿,吃住不用錢,又有錢拿,這樣,妳的問題不是都解決了?」

有道理……的屁!我穿越來的,天曉得我有沒有那個能力學神術?要是我跟太陽一樣,學到老師都吐血了還這麼沒出息怎麼辦?

「不能當騎士?」寧可耍劍讓自己累垮,也不要害一個不知名的老師為我吐血身亡啊!

不對!應該要說我身為一個男人,當然要學劍啊!

顯然我的回答讓教皇愣住了。

試問,一個有著算是甜美外表的美女說要當騎士……像話嗎?

「妳在開玩笑?」這次換教皇說了。

靠!誰跟你開玩笑?我就連劍術都不一定學得會,何況是神術?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我冷冷地看著教皇。

「……給我個理由。」

靠!當個騎士也要理由?因為我想當個男子漢行不行?

不對,我現在是女的……不不不!我是男的、男的啊!

我挑眉看著教皇,最後決定說:「我不知道我學不學得起來,所以學劍術比較保險。」

這次換教皇挑眉看著我了。

靠!先是學我說話,現在又學我挑眉,是怎樣?您老人家沒梗了嗎?不要以為您是老人家就可以這樣啊!老娘……呸呸呸!老子我不吃這套!

「啊!」教皇的一聲驚呼讓我皺起眉頭,我不解地看著教皇從他的抽屜丟出越來越多的東西……敢情您的抽屜是類似百寶袋的東西?

「有了。」教皇從抽屜裡拿出一枚戒指。

「……你翻出這麼多(垃圾)東西就只是要找這個戒指?」我看著教皇,嘴角抽動的弧度又增大了些。

「給妳。」教皇將戒指丟給我,我反射性的接住戒指。

「給我?」我狐疑地看著教皇,不懂他老人家在想什麼。

重點是,老子我是男人啊!給我戒指幹什麼?

不對,也是有男人會戴戒指的,不過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好像是「給我戒指幹麻」,所以教皇,你給我戒指幹什麼?

「妳戴上去看看。」教皇一邊將他的垃圾收進抽屜,一邊笑看著我。

我皺著眉頭,但還是把戒指給戴在右手的無名指上。

戒指是水藍色的寶石,潔白無暇的非常漂亮。周圍固定寶石的,是似藤蔓的雕紋銀戒。

戴上後,我明顯感受到我的身高變高、頭髮變短,我立刻跟教皇借了面鏡子……一百六十幾的身高似乎變成了一八多,褐色的及腰長髮變成了燦爛的金色短髮,寶石般的紅眼變成了蔚藍的藍眼──

「靠!這不是跟格里西亞一樣?」我不小心吼出聲,這讓教皇愣了一下。

「你認識太陽?」

我的身體頓時僵在那,乾笑了幾聲,我才笑著說:「全大陸的人都知道太陽騎士是金髮藍眼,就算我不是葉芽城的居民,也是知道這種事情的。」

教皇也笑著說:「全大陸的人都知道太陽騎士,但不知道格里西亞喔!」

「……」靠!死老頭,你一定要這樣子對我嗎?我好歹也是個美……少年!

「好吧,我就告訴你好了。」我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看著教皇,「我認識格里西亞,但格里西亞不認識我。」

我說的也是事實,不只太陽,十二聖騎士的人我都認識,但他們不認識我,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呃,還是小說?隨便啦!反正就是我不是這裡的人嘛!

教皇一臉狐疑地看著我,隨後又擺擺手,繼續說道:「劍術我會叫審判教妳,神術就先學個幾天看看。」

意思是我兩種都要學囉?

想想,要是學會劍術,我就可以在不死生物出現的時候跑第一,不管是玩樂還是洩憤,都可以用手上神聖的劍往不死生物的身上砍去;要是學會神術,我一樣可以在不死生物出現的時候跑第一,依舊不管是玩樂還是洩憤,都可以用目前還不知道有沒有的聖光轟那些(可愛的洩憤工具)……可恨的不死生物!

當然,要是兩種都學會的話,那就更能跑第一了!可以拿著劍砍不死生物,受傷之餘也不用等其他人幫我治療、不用等太陽幫我加什麼神術、不用大地幫我用大地之盾,自己加輔助自己治療,簡單又迅速的就可以把那些(可愛的洩憤工具)……可恨的不死生物給通通消滅掉!

我思考了下,覺得這也並不壞,就答應了教皇。

「以後妳就用這個模樣出去,省得有人來問東問西。」教皇從另一個抽屜拿出一壺紅茶和兩個杯子,「要喝嗎?」

「要!」我雙眼發亮地看著教皇,紅茶可是我的最愛啊!快快把紅茶交出來!

見我如此激動,教皇的眼裡閃過一絲狡詐,但那只是一瞬間,何況現在的我眼裡就只有紅茶,所以我並沒有看到。

拿著散發濃郁香味的紅茶到一旁的椅子坐著細細品嚐,我看著教皇派了個人去找太陽。

啊啊!教皇泡的紅茶真好喝!

也不知過了多久,拿起不知是第幾杯的紅茶喝了幾口,就聽見敲門的聲音。

教皇說了句「進來」,只見有著一頭燦爛的金色長髮和蔚藍雙眼的男人走了進來,看得我差點把嘴裡的紅茶給吐出來。

靠!太陽,你的笑容還真是『燦爛』啊!

我看著太陽門一關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臉怒意地看著教皇,不由得感嘆。

所謂「翻臉比翻書快」,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至少太陽的笑容比教皇的好太多了,尼奧,我佩服你!

「死老頭,找我又有什麼事?」太陽的語氣夾帶著濃濃的怒意。

太陽,你剛才該不會正準備敷面膜吧?沒辦法,誰叫你敷面膜的時候都會有人來敲門呢?這就是命啊!

教皇笑著看向我,太陽也跟著教皇的視線轉過頭來,在看清我的臉孔、確定我是生面孔後,太陽明顯一愣,隨後又換上太陽騎士式笑容。

「別裝了,她說她認識你。」教皇冷笑著。

太陽的笑容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靠!太陽你好神!

「但我不認識他。」太陽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她是說過她認識你,但你不認識她啦。」教皇朝我看了一眼,「她知道你叫格里西亞。」

重點是,死老頭,就算太陽認識我,但我現在都變成男生了,你覺得他還認得出我嗎?

太陽愣了一下,又皺著眉頭盯著我好一會,才問:「你是誰?」

靠!為什麼要問這個?不笑翻還得了?

我哀怨地看著太陽,用細如蚊子的聲音,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郝音森。」

「誰?誰好陰森?我嗎?」太陽不解地用他的食指指著自己,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一旁的教皇聽了是哈哈大笑,手還狂拍著桌子,這讓太陽脫口說出一連串的不雅怒罵。

陰沉的看著他們,我吸了口氣,然後大吼著:「我叫郝音森!音樂的音,森林的森!不准給我笑!」

教皇和太陽呆愣地看著正一臉慍怒地回瞪著他們的我,兩人的肩膀很明顯地在顫抖著。

盯著他們的臉變得更加陰沉,我的身邊有幾道小小的閃電正擦出火光,還發出「啪滋啪滋」的聲音。

「等、等等!妳會魔法?」教皇一臉吃驚地看著我,只可惜我現在什麼也聽不進去。

「死吧!」

我冷冷地看著兩具跟焦屍沒兩樣的黑色物體,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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