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凍殤走了,又知道我對太陽語有免疫,太陽也很直接地放棄這個方法,撤掉臉上的笑容質問道:「真的不說?」
我微笑著:「不說。」
「一點都不肯透露?」
「YES!」
「……什麼噎死?誰噎死了?凱洛特嗎?」太陽狐疑地看著我,讓我稍微冒出些許冷汗。
不小心撂起英文來了……咳!我要是再不解釋,格里西亞就不知道要想到哪去了。
「那是我那個世界、別的國家的語言,意思是『是』,不是什麼噎死。」頓了一下,我笑看著太陽說:「還有格里西亞,是YES,不是噎死。」
「……噎死?」
「算了,反正你不需要學。」
「……」
久久不語的綠葉在這時開口:「但是小森,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說呢?」
「為什麼啊?」我笑了。「我只是有個底,但不能證明我的想法是正確的,所以我不能說。我的原則是不任意散播未經證實的事情,就算你們再問下去也得不到答案。」
沉默了一會,太陽又問:「也就是說你知道那封信的意思?」
「一切的根據都來自於那封信。」
「……也就是說你現在要證實的是你對那封信的解讀?」太陽狐移地看著我,見我點頭,便不再過問。
領著倆人到各自的房間去,交代他們要好好休息後,我來到我的房間。
不一會兒就聽見敲門聲,門外緊接傳來的是凍殤的聲音,我應了聲,坐在床上看著凍殤走進來。
「我要的東西呢?」我優雅的坐在那笑看著凍殤問道。
凍殤的臉顯露出些微無奈,但他還是說了句「準備好了」,便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你也真強,竟然受得了太陽語。」
我看著凍殤臉上露出的疲憊笑了笑,才說:「我好歹也再神殿住了三年多了!」
是的,三年多。從斯特里亞的事情發生到現在也過了一年多了,這當中仍少不了出任務為紅茶蛋糕賣命的日子,殤也很常跑來找我聊天,斯特里亞也因為知道我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神秘小姐而每天和倩奏一起來煩我。
啊對了,斯特里亞還不知道我是男人的事情。
為了獎勵斯特里亞和倩奏這麼同心協力,還有那堅忍不拔的死纏精神,我每天也很用力的用龍之戒變出的劍將他們轟飛出去,等到他們像軍人一樣匍伏爬回來的時候,我會再送他們一劍當作獎勵。
「但其他十二聖騎不也一樣受不了嗎?」凍殤眼帶笑意地看著我。
「呃,好像是耶……」我搔了搔頭,「唉!不管那個了,東西拿來。」
「這麼急啊?」凍殤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卻不見有任何動作。
「廢話!」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給凍殤,「廢話少說,快點拿來啦!」
「好好好……」凍殤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他從手上的空間戒指將我要的東西全數拿出,一一放置在桌上。
「好厲害!」我雙眼發亮地看著凍殤的空間戒指,但……「吾命裡有這玩意兒嗎?」
「我也不知道。」凍殤聳了聳肩,「潘安給的。」
「重點是,這東西的容量也太大了吧?」我一臉羨慕地看了會凍殤的空間戒指,最後將視線轉移到桌上被凍殤放得滿滿的東西。「算了!總之謝啦!」
我邊走到桌前坐下,邊拿起桌上的其中一樣,接著……
碰!
房門被用力地打了開來,我和凍殤呆愣地和同樣一臉呆愣地和我們對望著的太陽和綠葉。
「你們倆個……在幹麻?」我狐移地看著他們,這倆個傢伙該不會是在偷聽吧?
「你……」太陽張大嘴巴,一臉不敢置信地指著桌上滿滿的東西。「你叫韓凍殤準備的東西是紅茶和蛋糕?」
「嗯?」我不解地看著太陽,理所當然的回道:「對啊!」
我看著太陽和綠葉的臉成了一個冏字,好笑的問:「不然你們以為是什麼?與這次的任務有關的情報?」
「誰叫你什麼都不肯說!再說一般人都會這麼想好不好……」太陽低咕著,很不湊巧的卻一字不漏地傳進我耳裡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是啊──
我高興的品嚐著手裡的蛋糕,很快地就解決了一大半。我抬頭看著太陽和綠葉,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我說你們,好大的膽子啊!叫你們早點休息卻給我跑來偷聽是吧?」
我看著太陽和綠葉有些慘白的臉,臉上的笑容又增大了些。
「啊──」
在佈滿星空的今晚,望森國傳出了令全國百姓們都忍不住感到驚悚無比的悽慘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