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斯特里亞激動的臉,又看向凍殤。

記得殤死的時候我也很激動,還嚇到了所有人,害大家每天二十四小時輪流來陪伴我,就怕我做了什麼傻事。

凍殤正巧看向我,他先是直視我的眼,最後不易察覺地嘆了口氣。

「有線索嗎?」我淡淡的問,斯特里亞猛地點頭,手還不忘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遞給我。

我接過信打了開來,和湊上前來的太陽和綠葉一起讀了起來。

幽暗的監牢出現白衣天使,雪白的手掌帶來溫暖陽光。

櫻桃的紅唇訴說紅色光輝,引領著我到世界的黑暗處。

「……」

這是……什麼鬼!

「在光明神溫柔耳語提醒之下,太陽深感榮幸能和綠葉兄弟和音森兄弟前來望森國幫助王子殿下,但這裡似乎沒有受到光明神的眷顧,以致於太陽聽不見光明神的溫柔耳語,不知王子殿下是否受到光明神的感召,為太陽帶來光明神的教誨呢?」

我看著臉上依舊掛著太陽騎士式笑容、臉不紅氣不喘地講完這麼一大串話的太陽,又看向臉上一臉茫然的斯特里亞,好心的翻譯道:「他是在問你懂不懂裡面的內容。」

斯特里亞理解的「噢」了一聲,才搖搖頭道:「我看不懂信裡的意思,但我很確定這是我弟弟的筆跡。」

我沉思了一會,又問:「平常是誰在照顧你弟弟?」

「是韓,韓幫我照顧我弟弟的。」頓了一下,斯特里亞急切地說:「求求你們!請你們務必要幫我找到我弟弟!」

我看了斯特里亞一點,淡淡的笑了。

「我們會的。」

然後斯特里亞就很高興地向我們道謝,做為認人用,凍殤也加入了尋找的行列。

離開大廳,為了讓我們補充體力而決定讓我們休息一天的斯特里亞叫凍殤帶我們回房,這讓我不得不佩服斯特里亞,在憂心之餘還能注意到這些小細節,因為我真的很需要休息。

「森。」

「嗯?」看也沒看,我直視著前方隨意地應聲道。

「你剛才想到我死了的事情吧?」凍殤淡淡的說,卻是個能夠震住我的話語。

跟在後面的太陽和綠葉只是靜靜地聽我們的對話,因為他們都已經聽我說過我們的事了。

「沒、沒有啊……」我有些心虛的回道,眼神也有些飄移不定。

凍殤先是看了我一會,才說:「我都看到了。」

瞳孔猛地放大,我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凍殤,艱難地吞了口口水,勉強發出有些不清不楚的聲音:「看、看到什麼?」

凍殤眼角帶著笑意,說:「看到某人邊哭得淅瀝嘩啦邊生氣的捶打我的屍體叫我睜開眼,最後一直喊著『都是我的錯』就昏倒的畫面。」

他說得雲淡風輕,就好像在訴說著別人的事情,而不是他。

……我感覺到身後有兩道視線,似乎傳給我「怎麼可能」的訊息讓我很不爽。

凍殤的大掌放到我的頭上,他揉了揉我的頭髮,語帶笑意的說:「你還是老樣子,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看得比自己重要。」

我瞪了凍殤一眼,冷哼了一聲。

「要你管!」

凍殤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笑了。

「凱洛特的房間曾經遭到襲擊,但似乎是不小心誤闖的,而且那個襲擊的人在我們趕到前就跑了,凱洛特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所以就沒再追究了。」凍殤朝我看了一眼,見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又說:「看來我有解答到你的疑惑。」

「是啊。」我笑了,轉過頭看向臉上皆露出不解的太陽和綠葉。「你們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呃,你不跟我們解釋一下嗎?」綠葉不解地看著我,我燦爛的笑了。

「哎呀!這樣才有趣啊!對吧,殤?」

「嗯。」

「……」綠葉沉默地看向太陽,後者也掛上了燦爛的太陽騎士式笑容。

「在光明神仁慈的光輝照耀之下,太陽有幸見識到音森兄弟和凍殤兄弟的情誼,連光明神都忍不住向太陽訴說著你們的友誼是多麼的深不可測,讓太陽也忍不住歡欣鼓舞,為音森兄弟感到雀躍不已。只可惜仁慈的光明神無法用祂的光輝為太陽指引道路,讓太陽感受到這份情誼,令太陽悲痛不已啊!」

我看著太陽一臉的難過,燦笑著說:「哎呀!不用太羨慕啦!」

「願仁慈的光明神能讓音森兄弟和凍殤兄弟的友誼不滅。」太陽微笑著說。

「你放心吧!我和殤的友誼只會有增無減,你永遠看不到我們決裂的!」我燦笑著看著太陽,又接著說:「還有啊!格里西亞,就算你一直荼毒我的耳朵,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喔!」

太陽的臉孔扭曲了下,又看了眼凍殤,再次掛起燦爛的笑容。

「太陽的心中絕無這種想法,只是太陽聽不見光明神的溫柔耳語,希望凍殤兄弟能夠提醒太陽光明神的教誨。不知凍殤兄弟是否受到光明神仁慈的光輝照耀,為太陽傳遞祂的仁慈呢?」

我看向凍殤,這才發現太陽的目標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凍殤雖然仍冷著一張臉,但額上冒出的薄汗已經出賣他了。

也是,沒跟格里西亞生活過是不會習慣他那文鄒鄒的說話方式的。

嘆了口氣,我看向凍殤。

「幫我準備我要的東西,我帶他們去房間。」

畢竟這座城堡是出自我手,沒道理我不認得路啊!

凍殤的眼神透著感激,和太陽跟綠葉點個頭便快步離去。

哎呀!看來殤真的很怕太陽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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