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恭彌……」我哀怨地仰頭看著雲雀。「我有腳,可以自己走,快點放我下來!」
雲雀看了我一眼,一點也沒有要把我放下來的意思,我只好認命的任由他拎著走了。
來到接待室,雲雀把我放在沙發上,然後把我做的便當遞給我。我皺著眉頭看著他,搖頭說:「我吃飽了,你自己吃。」
「喔?」雲雀將便當放在桌上,拿出了浮萍拐。「不吃,咬殺。」
「等一下!」我頭痛的看著雲雀,不解的問:「為什麼要我吃?」
「因為小嬰兒說妳沒吃。」
雲雀的回答讓我垮下臉。
混蛋里包恩!我又沒惹到你,你害我幹麻啊?
不得已,我只和向雲雀坦白的說:「可是我已經習慣一天吃兩餐了。」
「從現在開始給我習慣吃三餐。」
我、我無言了。恭彌果然跟動畫上一樣的霸道……
我不自覺的嘟起小嘴看著雲雀,一臉哀怨的拿起便當。
唔,我吃不完啦!
我哭喪著臉看著手中的便當,雲雀在這時坐到我旁邊。我狐疑地看向雲雀,腦海閃過一個想法。
「一起吃!不然我不吃!」我像極了撒嬌的孩子,但我渾然未覺。
「喔?」雲雀一臉趣味的看著我。「就算會被我咬殺也不吃?」
「不吃!」我別過頭,小聲的咕噥著:「反正我已經被打習慣了……」
「……」
在這種安靜的密閉空間,在小的聲音都能清楚的傳進雲雀耳裡,但話卻是無意識的說出口,我自然不知道雲雀聽到了。
突然陷入的沉默讓我不解地看向雲雀。他看了看我,最後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我高興的也拿起筷子,便當很快地就被我們解決了。當然,大部分的飯菜都跑進雲雀的胃裡了。
微風輕撫著臉頰,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便走到窗邊,任由微風輕撫著我的臉頰。桌上紙張吹動的聲音引起我的注意,我看向雲雀桌上成堆的公文,忍不住伸手拿了份起來看。
「你……每天都改這麼多公文嗎?」我抬頭看向走過來的雲雀,他嗯了一聲便坐了下來開始改公文。
嘆了口氣,我拿了一疊公文到沙發坐了下來,雲雀看了不解的問:「草食動物,妳在幹麻?」
我抬起頭看著雲雀,理所當然的說:「幫你改啊!」,接著又低頭專注地改了起來。
對我來說,改公文這種事是家常便飯,因為我很常幫父親處理事務。被我拿來改的公文很快地就被我改完了,鐘聲也正好在這時響起。
我將公文交還給雲雀,笑著說:「上課了,我先走囉!」
「嗯。」
我看著正在檢查我改的公文的雲雀,輕笑著摸摸他的頭。
「辛苦了。」
我頭也不回的離開接待室,所以沒有發現雲雀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離去的背影。
回到教室,櫻就好奇的問雲雀把我抓去哪了,我只好尷尬的告訴她我中餐沒吃,被他抓去吃中餐,順便幫他改幾份公文。
櫻聽了高興的說「真多虧了恭彌哥!」讓我愣了愣。
到頭來,櫻還是知道。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瞞著她的……想到這,我不禁搖頭苦笑著。
下午的課仍讓我覺得無聊,但無趣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只因為雲雀在課上到一半的時候走進來,然後我再次在眾人哀悼的眼神下,被雲雀給拎了出來。
這是我第二次被你拎著走,恭彌。面無表情的再次被帶到接待室,我看向雲雀問:「又怎麼了?」
「改公文。」
雲雀的回答讓我張大嘴巴,我呆愣的問:「我為什麼要來改公文?」
「不改,咬殺。」
「……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怕啊?」我嘴角抽搐的看著雲雀。
『但我怕……』
我呆愣的看著雲雀面無表情的臉,最後妥協似的嘆了口氣,像是安撫小孩似的說:「我改,我改就是了……」
但……恭彌在怕什麼?
讀心術對我來說還很陌生,我還沒辦法說讀就讀。不小心讀到的那句話所代表的涵義我不懂,但我想現在的雲雀需要陪伴吧?
我不知道,所以我只能答應幫忙改公文了。
下課鐘響沒多久,櫻就跑來了。見我在改公文,她皺起小巧的鼻子,兩手叉腰,看著雲雀語帶不滿的問:「恭彌哥怎麼能叫雪改公文呢?」
我看了眼臉上帶點怒容的櫻,又看向仍低頭專心改公文的雲雀,最後又看向手上的公文,淡笑著說:「他是看我上課無聊才找事給我做的啦!」
「真的嗎?」櫻狐疑的看著我,我又看向櫻笑著。
「真的。」是假的。
雖然我還是不知道雲雀為什麼要叫我來,但事實卻是改公文比上課有趣多了。或許我該感謝他的自作主張?
嗯,我感謝的成員又增加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