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各位久等了,『晚餐』的準備已經完成了。」

屋頂漸漸打開,樓上眾多的喰種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這些食物,森下月打從一開始就靠在牆上,沒有和他們一起走到房間中央。

就如森下月所知道的,他們這些食物被一一介紹,而介紹到金木研時,月山習在一陣大肆讚揚他的美味後,簡單補了句:「而那個靠在牆邊的人類則是我帶來的附贈品。」隨後在他的宣告下,開始了這頓晚餐。

解體人出現了,那個曾和金木研搭話的雜誌編輯仍不願相信這一切是事實,因此很快地便被解體人解體,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金木研在一陣失落後重整氣勢,由於森下月一直靠在牆邊、距離甚遠,一時間他還真忘了對方的存在。為了救下另一個人類女子,他鼓起勇氣想要與解體人對抗,卻沒想到反遭那名女子陷害。

驚險閃過解體人的攻擊,判斷出金木研不好對付的他便轉移目標,改追逐那個自以為能因此而得救的胖女人。女人的身材雖然肥胖臃腫,跑起步來竟意外的敏捷迅速,只可惜奔跑加快毒藥的發作,沒多久就全身動彈不得,倒在地上任由宰割。

接下來就是金木研了,在與之一番戰鬥後,月山習提供昆克給解體人,這讓金木研不得不認真應戰,但在走道所吸入的毒氣卻也因此而發作,這讓他露出獨眼的赫眼,猛地將解體人給打飛出去。

然而這一下卻是讓身體完全動彈不得,樓上的眾多喰種也因此叫囂,就在月山習準備動作的前一秒,被他們遺忘許久的森下月卻來到金木研面前。

「哥、哥哥!」金木研瞪大雙眼,他已經完全忘記對方的存在,現下的情況不但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喰種的事情,最糟糕的還是自己竟然害死了對方。

要是……要是乖乖和哥哥回家就好了……

金木研後悔莫及,正想用最後一絲力氣嘶吼,要對方快逃,卻見對方一個抬手,解體人的身體在下一秒就四分五裂。

突如的發展讓所有人瞪大雙眼,月山習面具下的臉更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在場竟沒人看出對方究竟何時出手,難道他帶了個怪物來了?

金木研也正呆愣的看著森下月的背影,無法理解這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除了喰種別無他人,畢竟就是CCG也得依靠昆克,這讓他開始懷疑:難道哥哥也是喰種?

「你們的晚餐完成了。」森下月的聲音冰冷的讓人毛骨悚然,「不夠的話……還有很多。」

麟赫在一瞬間張開,長度長的詭異,速度快得讓人看不見,只在一瞬間,樓上的喰種就被殺去了五分之四,留下的正好是森下月正前方,那個月山習站立的少部分喰種。

森下月在踏進走廊的一瞬間就注意到毒氣了,所以他並沒有吸入毒氣,也因此才能如此老神在在。而另外兩名人類的死活,雖然他的宗旨是不濫殺無辜人類,但其中那個胖女人差點害死金木研,他又怎麼可能會幫助她?

更何況殺他們的人可不是他。

金木研在一陣驚訝中漸漸昏迷,森下月只是微微一笑,抱著對方就隨便找了一處牆給破壞掉,留下剩下的喰種離去。

他是故意留下那些喰種的,畢竟裡面還有些牽扯到未來走向的傢伙在。帶著金木研回到古董後,他將對方放置在沙發上,便回到房間將自己的變裝換下,一路趕路實在讓他疲憊不堪,這讓他換好衣服後也不淋浴便倒頭就睡。

反正血不曾濺到他身上。

 

由於金木研不知道在古董有森下月的房間,所以根本不曉得對方就在古董呼呼大睡。當他醒來時儘管腦袋一片混亂,但他還隱約記得森下月的事情,雖然想開口詢問芳村功善和四方蓮示,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森下月也因為這一路奔波導致爆睡到晚上,這讓他有些懊惱,因為他還記得月山習會抓住西尾錦的女朋友當人質,要金木研前往他指定的地點去。

將假髮與粗框眼鏡戴上,這次卻穿上一身黑的服裝,森下月從窗戶跳了出去,前往目的地。而當他終於找到地點並趕到時,教堂內已無他人,只剩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月山習,似乎正打算啃食自己的肉。

森下月將早已備好的人肉丟給他,對方也像頭飢餓猛獸般,三兩下就將他帶來的肉給全部吞下肚,重傷沒多久便恢復大半。

終於活過來了的月山習納悶地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畢竟他可沒好到還有人會出手相救的地步,但這一看赫然發現救自己的竟是所有喰種看了都要退避三舍的黑,這讓他非常訝異。

「你……為什麼要救我?」

「很簡單。」

熟悉的聲音讓月山習愣了一下,畢竟這個聲音不久前才剛聽過。

森下月脫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一頭凌亂黑髮與粗框眼鏡,接著將假髮與眼鏡一脫,露出原本的褐髮與黑眼。

在看到那凌亂黑髮與粗框眼鏡的熟悉面孔後,月山習早已瞪大雙眼,畢竟那個不久前讓自己厭惡至極,卻在不久後讓自己跌破眼鏡,僅在一瞬間殺掉眾多喰種的怪物,竟然就是黑。

隨後見對方又拿下假髮與眼鏡,他才知道原來對方一直都在隱藏身分,但既然如此,為什麼又要讓他看到長相呢?

「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後就只能聽從我的命令。」

換句話說,就是要將月山習納入麾下,成為他的手下。這看似天方夜譚,卻是能讓喰種瘋狂的消息,要知道有多少喰種想要跟隨他,卻只有目前處在十六區的喰種成功?

當然在別區多少也有森下月的手下,但都秉持著低調做法,也因此所有喰種只知道十六區是黑的天下。

月山習也不例外。

他也曾妄想過某天會成為黑的手下,卻沒想到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達成心願,但經過這幾天的事情,他想對方或許只是想將他留在身邊方便牽制,讓他無法輕易對金木研下手吧。

看出月山習的想法,森下月也不否認,只是微微一笑。

「聽好了,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隨時隨地保護好研,明白了嗎?」

「……是。」

至少,他成為黑的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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