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杜小遠如何被薛大少嫌棄得心靈受創,一群人終於抵達此行的目的地。

事實上六名參賽者都不知道他們現在身處何處,畢竟一路上都是坐車過來,窗戶全是被遮擋狀態,前面又有隔板擋著,六人一下車就發現他們已經處在不知名地的山腳下了。

「之後的一個禮拜你們就要在這裡生活,」主持人這時候跳出來和六人笑著說,「今天也累了,我們節目組也不是那麼冷血的人,今天就先在這裡休息一天,今天的東西我們會替你們準備,之後七天就概不負責囉!」

六人對這樣的安排毫無異議,撇除掉根本沒看過這節目的薛子墨,其餘五人都知道在抵達目的地的當天節目組會作這樣的安排,因此便欣然接受了,而身為不知情者的薛大少不管什麼安排都無所謂,自然是節目組怎麼說他就怎麼來,便也沒反對。

杜遠壓根就不想跟其餘四人交流相處,二話不說直接就黏在薛子墨身旁,對方去哪裡他就跟到哪,儼然像個大尾巴,看得薛子墨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麼?又不是在深山野林的。」

「自己待著無聊呀!我又不想和他們勾搭。」杜遠撇了撇嘴。

被對方最後說的形容詞噎了一下,薛子墨忍不住扶額,總覺得有些無力。

「行了,過來搭把手,先去撿些柴回來吧。」懶得管對方,薛子墨決定先填飽肚子比較實在,因此連帳篷都還沒搭就率先跑去撿些木材生火了。

節目組雖說今天的一切用品會負責準備,但也僅止於準備,像是睡覺要搭的帳篷、肚子餓要吃的食物都必須自己處理,畢竟是《極限生存》的節目組,又能仁慈到哪去呢?自然所謂的準備不是絕對周到的,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要先去撿柴的原因。

撿柴這活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畢竟現在的薛子墨可不是常人,附近晃了一圈沒見著乾柴,直接手刀唰唰唰劈了一棵樹,隨手丟在地上發個內力就升起火來了,搞得一旁負責跟拍他的攝影員目瞪口呆(當然內力生火這種事是趁著攝影員不注意時用的,所以沒拍到也不用擔心會曝光),而杜遠則根本什麼都來不及做,連對方幹了些什麼也沒看見,就見對方身前的木柴已經升起火來了,瞬間就咋舌稱奇。

「你動作也未免太快了吧,怎麼做的?」杜遠隨手將自己撿來的幾根粗細不一的木柴丟到一旁等著隨時給減小的火苗添用,他撿的並不多,這裡最近似乎才下過雨,特別潮濕,先不說附近的木柴本就不多,就是有大部分也都是濕的不能用,他能找到這些還是憑藉他野外生存的經驗與觀察,實屬不易,原以為自己這樣的收穫已經很不錯了,誰知道一回來就看到人薛大少不但撿了一堆,連火都生起來了,真真是印證了那句「人比人,氣死人」。

而且也不知道青年怎麼生火的,杜遠還特地上下打量一番對方,怎麼也沒看到哪裡有打火機,沒打火機就只能鑽木取火,可他方才也沒見對方做出類似鑽木取火的動作啊!

所以,這火到底是怎麼生的?

杜遠滿腹疑問,但薛子墨直接就無視對方的納悶與好奇,畢竟內力這種不科學的事情不好解釋,也懶得解釋,更何況對方可沒將問題開口說出,他也樂得裝傻。

動作俐落的將節目組準備的鍋子架好,又將料倒進去做個簡單的雜燴,對於杜遠開口提出的問題薛子墨只是瞥了對方一眼,然後隨意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揮了揮,低沉悅耳的嗓音懶懶地問:「這是什麼?」

「呃……手?」杜遠有些懵逼的看著青年。

「嗯。」

「……慢著!你嗯是什麼意思?」

「回答你的問題。」

杜遠覺得自己的腦袋打結了,當機了,運轉不能了,所以他們現在是在雞同鴨講嗎?

薛子墨一眼就看穿男人在想些什麼,嗤笑一聲才漫不經心地問:「你剛剛問我什麼?」

杜遠先是傻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反射性回答:「問你怎麼用的。」

「你剛剛回答什麼?」

「……手?」

「嗯。」

「……」杜遠先是沉默地看著青年擺弄著鍋裡的伙食,待過了整整三分鐘腦袋才連接上來,瞬間就連連叫喊著「卧槽」了。

「卧槽!薛大少你特麼逗我玩兒呢!」杜遠簡直分分鐘要被自己蠢哭,也被青年的惡趣味弄哭。

「誰逗你了?不過是回答你的問題。」薛子墨低笑出聲,特別愉悅。

「……」

#好友總是喜歡欺負我#

#對我好一點我們還能是好朋友#

#請給我一點愛好嗎#

杜遠:突然有種特別想撞牆的衝動腫麼破?

突然,鼻尖傳來一股香氣,伴隨著股熱氣貼上臉面,杜遠低頭一看,就見一隻修長好看的大手拿著碗冒著熱氣且香氣四溢的雜燴湯,順著手往主人的方向看去,就見薛子墨一臉的好笑。

「真沒逗你,快吃吧。」

杜遠默默接過碗筷,呼啦啦就開始吃了起來,好幾次還被燙得哇哇大叫,看得薛子墨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吃這麼快幹什麼?又沒人跟你搶。」薛子墨先輕啜了幾口湯暖暖胃,這才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兩人的吃相瞬間形成強烈對比。

「真餓。」杜遠很快就將碗裡的吃得乾乾淨淨,拿起空碗就朝青年一伸,「我還要。」

「自己添,沒手嗎?」薛子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杜遠「嘿嘿」笑了笑,趕緊自己添了碗,嘴裡還不忘說:「我這不是怕你都給吃了嗎?畢竟是你煮的。」

「用不著擔心,節目組準備給每個人的份量都挺豐盛的,大概是怕參賽者會在這七天餓死?」至少前面吃飽點,後面就算餓得狠了至少還救得回來?說不定還能將做好的食物留下一些當作前面幾天的食物呢。

被自己的想法惹得輕笑出聲,薛子墨依舊吃得慢條斯理,而杜遠則吃得狼吞虎嚥,看起來雖有些滑稽,卻也透著股溫馨,兩人間的氣氛融洽,但也隱隱透著股不易融進的氣場,這讓其他四名參賽者都有些心塞。

不像兩人直接跑去撿柴生火煮吃食,其他人都是先從搭帳篷開始的,這不六人中目前就只有兩人在吃東西嗎?

四人又不像杜遠對野外生存有些興趣,搭帳篷幾乎都是生手,手忙腳亂的胡亂搭起,沒多久一個碰撞就又散架了,看了看別人也好不到哪去,面面相覷之餘又覺得有些難堪,加上肚子飢腸轆轆的更添火氣,動作間又多了幾分毛躁,時間過去甚久都還沒搭好一個完整的帳篷來。

就在四人中的幾人準備爆發時,鼻尖卻嗅到了一陣香味,順著香味傳來的方向望去,就見沒有和他們一起搭帳篷的兩人已經煮好東西歡快的吃了起來,那香味簡直讓快餓暈過去的他們恨不得馬上跑過去吃上幾口,可偏偏從見面到現在四人根本從未與薛子墨二人交談過,又怎麼拉得下臉去和他們討食?

但一直聞著那味道也實在受不了,四人交換了個眼神便決定先放下帳篷去撿些乾柴生火煮飯吃了,想著分工合作或許快了些,但分配工作又不知道該聽從誰的指示,一下這個不願意,一下那個不痛快,吵吵鬧鬧最後還是不歡而散,各做各的了。

薛子墨耳力超群,四人的爭吵自然一字不漏的傳進他耳裡,只是他又不感興趣也懶得理他們,因此是左耳進、右耳出,無視得徹底。杜遠早就知道薛子墨做得菜很美味,他又幾乎吃不到對方親手做的料理,再加上這一路奔波,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車上度過,但他還是覺得特別餓,現在自然是把握機會好好享受對方親手烹煮的美食了,又怎麼可能會去注意到另外四人的情況?

就是不斷將美食塞進嘴裡,杜遠都還在想著這薛大少的手藝簡直絕了,雖然節目組還是有提供一些簡單的調味料,但到底還是比不上家裡或餐廳,也不知對方究竟怎麼用的,就算是簡單的雜燴湯都給他弄成了山珍海味,吃得他欲罷不能,覺得哪怕自己吃撐了都還想要再添一碗,簡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吃得好、吃得飽,自然就將先前的不愉快給拋諸腦後,於是杜小遠又在心裡決定他們還是能做好朋友了。

抬眼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薛子墨的眼底留露一絲笑意。

無法否認,他確實有些無傷大雅的惡趣味,而杜遠就非常適合被欺負的角色,薛大少又非常人,愧疚什麼的是不會出現在他的字典上的,但順毛這種小事還是做得來,這不?杜小遠就被他用一鍋雜燴湯給順好毛了?

#論飼養易順毛寵物的愉悅性#

杜遠: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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