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從慾望,拆吃入腹。

 

那次意外的晚餐自然是溫馨收場,之後的勇利便每天帶著晚餐去找維克托一起享用。

雖然沒有像維克托那樣準備三餐,但勇利畢竟不是音樂家,他還有稿子要碼,每天能抽出時間去找對方就已經很不錯了,維克托也知曉這點,因此對現狀也是異常滿足。

就是苦了雅科夫每天都要被閃瞎了眼,到最後他乾脆每天都只讓維克托練習到勇利帶晚餐來為止,自己早早就先離開了。

完全不明白雅科夫心情的勇利還以為維克托的老師是在遷就他,每次見到對方都有些不好意思。

雅科夫要是知道勇利的想法大概會嘴角一抽,不忍直視這位傻白甜,順便為他被維克托這隻笑面虎盯上默哀吧。

因為每天都見得到維克托,勇利的心態也變得非常輕鬆愉悅,因此稿子也不在碼得不順,竟又回到維克托在的那三個月的速度,這讓他不得不認知到一個事實──他貌似、好像,已經不能沒有維克托了。

悄悄看著正一臉幸福微笑吃著晚餐的維克托,勇利抿了抿唇,微微一笑,卻是不打算告訴對方這個事實。

兩人的生活都很規律,就這樣持續到了維克托出演的日子。

那天,依舊提前交稿的勇利一身輕鬆的穿著維克托特地為他準備的晚禮服前往音樂會。

他本來是不打算穿得這麼正式的,畢竟對一個不怎麼出門的人來說,衣櫃裡的衣服實在稱不上高檔,卻沒想到前一天晚上維克托會帶著一套新衣服前來找他。

他說:「勇利,你明天就穿這套衣服吧。」

勇利有些無措的拿著手上的衣服,手指無意識的摸了摸卻猛地一愣,拿起衣服就看了牌子。

勇利雖然只是位全職作者,但畢竟也算小有名氣,偶爾還是會有簽書會一類的場合要去,雖說像簽書會一類的活動不需要穿得太正式,但出版社偶爾舉辦的小酒會他還是會稍作打扮的,因此他其實對一些名牌有認知。

所以看到維克托給自己的衣服牌子,勇利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慘白。

「怎麼了?你不喜歡嗎?」隨時都在注意對方的維克托自然當下就發現勇利的不對勁,他微蹙眉頭,眼底還帶著一絲懊惱。

「不、不是,只是這衣服……」

「衣服?衣服怎麼了嗎?」

「太、太貴重了……」

維克托先是愣了一下,看著勇利垂著的頭顱又低了些,最後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勇利呆呆地看著突然大笑起來的維克托,面露茫然。

維克托沒有笑太久,因為他知道青年的臉皮薄,要是自己再不停下來惹怒了對方,明天的音樂會恐怕就見不著人了。

別說是音樂會,怕是會有一陣子都見不到對方。

維克托輕咳了聲,微笑著說:「沒關係的勇利,畢竟是我邀請你來看我的音樂會。」

「……維克托,我記得你的門票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種。」

「可是勇利,你平常根本不愛出門,我卻要求你來聽我的音樂會,接受我的一點小補償也是應該的吧?」

「……」

勇利實在忍不住想掩面嘆氣,奈何卻不敢說出某個秘密,一時又想不出什麼辦法回絕對方的好意,只好無奈地接受了。

於是隔天維克托就見到一隻打扮漂亮的小豬豬了。

當看到將頭髮全部梳在腦後,戴著隱形眼鏡,露出一張乾淨白嫩的臉蛋,穿著自己親自挑選的黑色晚禮服的勇利時,維克托一瞬間就怔愣了。

還有種心臟中了一箭的錯覺。

維克托微瞇著眼,暗沉下來的雙眼翻滾著波濤洶湧的思緒,但很快就被他壓下收拾乾淨,讓人無法察覺分毫。他舔了舔嘴讓自己冷靜下來,避免在勇利面前失態。

目前看來他在勇利面前印象是很好的,他可不能讓這段時間的努力給白費了。

完全不知道一副正人君子的維克托腦海裡已經播放好幾輪不和諧畫面的勇利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衣襬,靦腆忐忑的看著對方,小聲地問:「怎、怎麼樣?」

「很好看哦。」小豬豬簡直可愛的讓人想立刻吃掉呢。維克托笑咪咪的想。

「真的?」勇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真的。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好。」

維克托對勇利宅在家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因此就覺得不常出門的勇利一定是個路痴,所以在邀請對方參加自己的音樂會後著實不放心讓他一人前往,便又一把攬下接送的任務,堅決不讓對方獨自一人。

勇利哭笑不得,他很想跟對方說他真不是路痴,他還認得路啊!

然而維克托的認知貌似在短時間內晉升到根深蒂固的地步,不管他怎麼解釋都堅決不信。

讓人覺得欲哭無淚,卻也莫可奈何。

勇利無法,只好順著維克托了。

維克托是給雅科夫載的,勇利自然也是上他的車,他不好意思地朝對方打招呼:「雅科夫先生,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雅科夫笑咪咪地擺手。

維克托早就和雅科夫說過他在追勇利的事,本就是外國人而思想開放的他並不會歧視同性戀,他只是因為勇利被維克托看上了而心生憐惜,忍不住就想多照顧對方罷了。

畢竟被維克托盯上實在太衰了。

看著勇利的眼神忍不住又帶了些憐憫,直看得勇利莫名其妙,在收到維克托警告的眼神後才訕訕地收回視線,發動車子朝音樂會場地出發。

來到會場後,勇利就和維克托告別了,這讓後者很鬱卒。

本來還想把人拐到後台去好好交流感情,順便將人介紹給樂隊朋友們的,誰知一到會場對方就以身分不便為由,帶著入場卷先行入場了。

去他媽的身分不便!他老婆哪裡沒資格和他一起去後台的?

維克托很不開心,周身都散發著陣陣冷風,讓就在一旁的雅科夫忍不住緊了緊外套打了個冷顫。

「我說你搞什麼呢?還好那孩子是個懂規矩的,就你這樣……」雅科夫上上下下的看著維克托,冷笑了聲:「怕是只會給那孩子招惹麻煩吧。」

維克托也不是不明白雅科夫的言外之意,他雖然天賦極高,受許多人推崇,但同樣也招許多人眼紅,一些針對還是免不了的。

要是就這麼將無關人員帶到後台,就是不敢直接對付他,照勇利那膽小的性子,欺負起來沒有最簡單,只有更簡單吧。

維克托沉默了會,最後輕嘆口氣。

「我知道,我只是想多跟他相處一會。」

「你還怕沒時間和他相處?是誰跑來跟我說音樂會結束後要休假一陣子的?」雅科夫嗤笑出聲。

「我……老師您同意了?」維克托欣喜若狂的看著自家老師,越看越覺得順眼了怎麼辦?

「那孩子總歸是好的,而且好像也不是你單方面在付出情感。」雅科夫壓了壓帽沿笑了笑,維克托當局者迷看不出來,他這個旁觀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勇利那孩子明顯也對維克托有意,只是表現得比較含蓄罷了。

既然兩個都有那方面的意思,他也挺喜歡勇利那孩子,為什麼不推一把呢?

雖然這仍舊改變不了他對勇利的同情,相反的,他還變得更加同情了。

什麼人不喜歡卻要喜歡維克托這貨,也是可憐啊。

維克托低落的心情瞬間高漲,因此有心人發現他這次的演奏比以往任何一場都要來得精彩,撇除身為知情者的雅科夫,所有人都在猜測他最近是不是得到什麼難得機緣受到啟發,讓他的實力又提高了個層次?

勇利雖然也是發現的其中一員,但對此倒是沒什麼想法,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台上演奏的男人,專注且熾熱。

果然,還是在台上的他最閃閃發光了。

當維克托拉完最後一個音符,勇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溫柔繾綣。

早就打聽好勇利位置的維克托往台下一瞥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青年坐落在椅子上不清不重的拍著手,臉上掛著讓人沉醉的溫柔微笑,雙眼直盯著自己,讓他有種對方眼裡心裡滿滿全是他的錯覺。

強忍住立刻下台抱住勇利的衝動,他像以往任何一場演奏結束時一樣,優雅的微微一笑,紳士的鞠了個漂亮的躬,然後和樂隊的人井然有序的下台。

雅科夫一見到維克托就迎了上去,欣慰的拍拍他肩膀。

「不枉費我給你放個誘惑了,幹得漂亮。」

「……」

維克托:好像有哪裡不對,但我決定無視。

於是維克托非常歡快的跑去找勇利一起回家了,回程依舊給雅科夫載,一路上雅科夫嘰嘰喳喳直爆料許多維克托的糗事,聽得勇利呵呵直笑。

維克托很羞恥,但在看到勇利的笑容後就什麼都忘了。

回去的半路上還不忘買晚餐,兩人一回公寓就直奔勇利家,好一頓餓的維克托非常不矜持的狼吞虎嚥起來,吃完了才覺得活了過來。

勇利則細嚼慢嚥的,等維克托吃完時他才解決了一半,維克托不催不鬧,只在一旁傻兮兮地笑著,看得勇利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你說你要傻笑吧,自己一旁待著倒也無所謂,但讓勇利吃不下去還是因為維克托直盯著他看,那視線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

「你很高興?」勇利有些無奈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維克托。

「嗯!」

「因為音樂會?你這次演奏的很棒。」

「不是,不是音樂會。」

「不是?」勇利不解地微蹙眉頭。

兩人因為都餓得狠,一回家連衣服都沒換就開始吃了,因此身上穿得還是正式的禮服,勇利的頭髮也還沒放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戴著隱形眼睛的雙眼黑圓清亮,看起來好不可愛。

但這樣的勇利看在維克托眼裡卻是另一副模樣,覺得青年真是哪裡都透著股莫名誘惑,讓他有些蠢蠢欲動。

強忍下撲上去的衝動,維克托微微一笑:「嗯,不是。」

「那是什麼事?這麼高興。」

低沉磁性的笑聲輕輕響起,勇利只覺得耳朵酥麻酥麻的,心跳也快了一拍。

「老師讓我放長假了,我可以待在日本一陣子。」

「真的?」勇利雙眼瞬間亮了。

維克托這才發現勇利的異常,這讓他停下了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對方。

剛剛太高興了沒發現,現在冷靜下來了才察覺,貌似方才對方說了他「這次」演奏的很棒,還有在聽到他不會馬上離開後貌似非常高興的表情……

「怎、怎麼了……」勇利被維克托盯得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勇利,你吃飽了嗎?」

「咦?」被對方突然的問句問得懵了,勇利腦袋空了一下才傻傻地搖了搖頭。

「那你快吃吧,吃飽了我跟你說件事。」

於是勇利就乖乖的把晚餐吃完了,這次維克托沒有一直盯著他看,而是坐在一邊沉思著什麼,看得勇利都以為對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這事可能還很嚴重,讓他不安的加快手下動作,沒多久就將所剩不多的晚餐給解決了。

見他吃完後正襟危坐地等著自己說話,維克托卻是慢條斯理地整理起桌面,看得勇利莫名就更加不安起來了。

待維克托收拾好回到沙發上坐下後,他看著坐在一旁的勇利,青年正微低垂著頭,原本梳在腦後用髮雕固定住的頭髮已經有些凌亂了,卻還是完全暴露出那濃密狹長的睫毛。

經過運動而瘦下來的青年看起來更加嬌小,原本呈病態的白膚變成了健康的雪白,看起來還很滑嫩好摸,雙手乖巧的放在雙膝上虛握著拳頭,青年像個等著人疼愛的乖巧孩子,靜靜且帶著不安的坐在那。

維克托覺得內心的邪惡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咳,勇利,你不用這麼緊張。」維克托乾咳一聲,試著讓青年放鬆下來。

但似乎沒有用。

勇利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手指,輕輕地應了聲:「嗯。」卻看不出絲毫放鬆的姿態,這讓維克托有些無奈。

但維克托已經下定決心了,所以他也不再試圖讓青年放鬆,甚至來了個措手不及,直接就將人推倒在沙發上,身體跟著迅速壓了上去。

勇利被這突如的發展嚇了一跳,驚魂不定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維克托,嘴巴微啟正想說些什麼,卻在看到對方那深沉的眼神而止了嘴。

他聽到他說:「勇利,我喜歡你。」

彷彿炸彈爆炸般,勇利只覺得腦袋暈暈的無法思考,一時間說不出半個字。

「我喜歡你。」像是怕勇利嚇壞了覺得自己聽錯了,維克托又再說一遍。「你呢?」

「……什、什麼?」

「勇利,我說,我喜歡你,你呢?」

勇利有些茫然地看著維克托,他覺得自己在作夢,可偏偏眼前的一切太過真實,這讓他忍不住抬手捏了下自己的臉頰,一下就通紅一片。

維克托瞬間就樂了,好氣又好笑的替他揉揉通紅的臉:「捏這麼大力幹什麼?你不是在作夢,是真的,我正在跟你告白,還在等你的回覆。」

摸在臉頰上的手指輕輕揉揉的,手指的主人還滿臉心疼,勇利聽見維克托問自己疼不疼,他傻傻的說:「疼。」

「疼,疼你還捏這麼大力,有這麼難以置信嗎?」

「嗯……」

維克托有些無奈,但還是輕柔的為對方揉揉臉頰,然後俯下身讓自己的臉更接近對方。

勇利只覺得對方的呼吸都打在自己臉上,熾熱得滾燙。

維克托可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對方,因此也不讓勇利繼續懵下去,又讓自己的臉靠近對方幾分,唇與唇間只差兩公分,氣氛也變得更加曖昧起來。

勇利不敢動,因為現在只要他抬起頭就會親上對方,這個事實讓他腦袋更加空白了。

現在是怎麼回事?

他完全不明白,不過是一場音樂會成功結束,怎麼一回來維克托就和自己告白了?

維克托也喜歡他?那個俄羅斯最有名的小提琴家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勇利突然覺得世界有些玄幻了。

大概是勇利的表情太淺顯易懂,又或是維克托對他的感情變化太過敏感,總之他就是看懂了青年的想法,這讓他有些不滿,嘴巴一張頭顱一低,直接就懲罰性的在勇利唇上咬了一口。

勇利被驚得回神了,又被嚇得跑魂了。

也不知是為了讓勇利放鬆還是為了讓他更加僵硬,最大原因八成是維克托玩心大起,總之看到勇利的反應他就樂了,一下一下開始舔吻起那美味的唇瓣。

最初是想著淺嚐輒止,但到後來就越發不受控制,吻得越來越心急、越來越粗重,維克托簡直愛死勇利的味道,這讓他一時間捨不得停下。

勇利被吻得昏昏沉沉,連呼吸都忘了,見他缺氧到有些喘不過氣維克托才遺憾地停下。

看著身下的青年大口大口喘著氣,粉嫩的雙唇被自己吻得更加嫣紅,也襯得他的膚色更加雪白,落在維克托眼裡卻透著股極致誘惑的味道,他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待勇利順過氣的下一秒再次壓下,將人牢牢禁錮在身下無法動彈。

「勇利,你的答案?」嗓音因為克制住強烈情慾而低沉沙啞,卻也更加惑人。

──耳朵要懷孕了。

勇利不合時宜的想著,迷茫的雙眼眨呀眨的,終於對準焦距看清身上的男人,卻發現男人的臉靠得自己極近,這讓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的扭動身體想脫離被禁錮的現況,卻發現被維克托卡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只好放棄掙扎。

維克托知道勇利在思考,所以他貼心的沒打斷對方,耐心等候青年的答案。

大概只有他的心和佔滿汗水的手知道他究竟有多緊張多害怕吧。

勇利確實在思考,但其實不是在想他對維克托的看法,而是在想對方為什麼會喜歡上他?

不管怎麼想都覺得不科學。

等他終於回神將注意力放到維克托身上了,才發現維克托的臉色已經繃得很緊,有些慘白、透著不安與期待,雙脣也因為緊張而緊緊抿著。

看起來還有些可憐。

勇利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維克托還在等自己的答覆,貌似還有點久。

他眨了眨眼,最後微抬起頭將雙唇覆上對方的。

維克托愣了一下,隨後欣喜若狂,激動的一陣擁吻起來。

本來只是想好好品嚐那妄想快四個月的唇就結束今天的親熱,奈何維克托高估自己對勇利的慾望,親著親著卻是上火了,手指不知何時滑進他的內杉,滑嫩的肌膚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一股邪火直往腹下衝去,越發停不下動作了。

勇利被吻得無法思考,連身上的衣褲什麼時候被脫乾淨都沒發現,直到壓在身上的火爐離開了,大腦才稍稍運轉了下。

抬眼一看,就見維克托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了個乾乾淨淨,精瘦健壯的身材就這麼撞入眼簾,勇利只覺得臉更加燒紅了。

「勇利……勇利……」維克托再次壓了上來,嘴裡不斷喊著他的名字。

「嗯……」

「勇利……我的勇利……」

「嗯。」

「勇利,我愛你。」

這天晚上,勇利在沙發上被維克托吃得乾乾淨淨,且一遍又一遍,直把他做得暈了過去才停手。

雖然心上人吃到手,但維克托還是有些不開心,因為直到結束勇利都沒說過一次愛他。

也許是因為勇利喜歡上自己的時間並不長?

維克托想,看來他還有得努力。

不開心的情緒直到將勇利抱進房裡便瞬間消散無蹤。

這不是維克托第一次踏進勇利的房間,但在替愛人清洗完身體抱上床,並將自己沖洗一番回來準備和愛人一起睡覺時,他無意中看到放置在床邊微微開啟的紙箱。

本來他是不會隨便翻別人東西的,只是現在維克托的身分已經從鄰居升級成愛人,除了更想了解愛人之外,讓他忍不住好奇翻看的重要原因還是因為他似乎看到了眼熟的東西。

然後當他打開箱子探頭一看,就徹底傻了。

那是滿滿的周邊商品與海報。

主角他也認識,正是他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原來,勇利也是喜歡他的。

也許最初可能只是崇拜,但既然接受他的示愛,相信勇利對他也是有情的。

維克托覺得自己高興得要上天堂了。

他火速的鑽進被窩裡抱著愛人就是一陣狂親,擾得疲憊不已的勇利又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勇利勇利勇利。」

「……嗯?」

「勇利,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喲!」

「……嗯,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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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調請點我→

印調到15號,就這樣完節啦~

謝謝看到這裡,也謝謝喜歡~

沒有番外ㄛ顆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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