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這次回來也算是要和澤田媽媽做正式的告別,畢竟他們誰都無法保證什麼時候能回去,就是不能回去他們也是要出海去冒險的,哪怕這個世界的海上沒有偉大航道的凶險艱難,也許連危險都搆不上,但他們還是要出海的。

畢竟對他們來說,他們是海賊,豈有海賊卻不在海上冒險的道理?

而且他們在這裡生活的日子也夠長了,是時候該考慮回不去原來世界後的打算。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連香吉士、騙人布都跑來澤田家的緣故。

其他人是先跑去他們之前暫居的家和他們的家人道別的──香吉士二人自然也有先回去道別,他們抱來的那幾箱豐盛食材正是熱情的山本父親贈送給他們的──畢竟澤田等人偶爾也是會去找他們聊聊天、打打架,但他們的家人卻不一樣,連他們是海賊都不知道,只以為他們是一群孩子們偶然認識,有趣的普通人罷了。

也因此在澤田家的眾人吃飽喝足後,草帽海賊團的其餘人與彭哥列的其餘守護者也跑來了。

然而澤田家說大不大,突然跑來如此多數量的人也實在裝不住,因此一夥人又跑到院子裡開始第二輪的大吃大喝──烤肉。

對於這樣的發展澤田也是有些欲哭無淚,但一想到方才魯夫等人和自家母親鄭重的道別──對象是魯夫等人,尤其是魯夫,也許也鄭重不到哪去,但至少還是稱得上的──莫名就有些感傷。

魯夫一直都不是藏得住話的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基本上沒什麼秘密可言,也因此澤田很容易就知道一夥人這次回來並盛的原因,換句話說就是道別。

他們將會減少回來並盛的時間,之後在確定回不去原本的世界後,可能還會出海冒險──也或許不用確認,他們就要出海了。

他們的相處時間已經不多了,但澤田卻也無法確定還有多長。

和草帽一夥人的相處,不能否認的是澤田一天比一天還喜歡這群自稱是海賊卻完全不像海賊的人,當然大多時間是令他哭笑不得的,但這不妨礙他喜歡他們。

但他們或許在不久後就要離開了。這個事實光是想想就令澤田忍不住一陣感傷,其他人亦是。

只要是和魯夫等人相處過的,沒有人會不喜歡他們,就是最為難相處的阿爾柯巴雷諾也對這群海賊抱有極高的好感度,尤其是科學狂熱分子威爾帝──當然並不排除他只是對身為異世界之人的草帽一夥人感興趣,但不能否認的是他確實對這一夥人也是有點好感的──這就有些跌破人眼鏡了。

到底是怎樣的親和力才能連眼裡只有科學的威爾帝也另眼相待?

當然,這是對威爾帝的為人有所了解的人才有的問題,不過這問題在想到草帽一夥人的為人後也跟著拋諸腦後了。

他們就是如此神奇的一夥人,就是能讓人打從心底的喜歡上。

這也是為什麼里包恩等人會如此努力替他們尋找回去原本世界的辦法的緣故,可惜事與願違,這事畢竟不是那麼好辦,因此雖非他們本意,卻還是拖延至今仍毫無進展。

這無疑是令人挫敗的,尤其是對阿爾柯巴雷諾來說,畢竟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不科學,卻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他們更不科學的人與事。

他們的心情草帽一夥人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只是笑笑不說話,畢竟同樣的話他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們的事急不得,不用太在意。

他們一直都做好最壞的打算,也知道想回到原本的世界有多不容易,可能性又有多微乎其微,不是他們著急就能解決的問題。里包恩等人的認真與著急他們不是沒看見,可看見了又如何?這並不能幫他們解決問題。

而待在陸上的日子也久了,所以他們這才有出海的打算,反正時間很多,他們也很好奇這個世界的海上長什麼樣?有多危險?如果不危險,和偉大航道相比究竟有多安全?可以讓他們多悠哉?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海上鍛鍊身體互相打鬥是不需要有無謂的擔憂的。

現在他們所待的地方雖然已經罕無人煙了,但要是造成極大的動作仍會引人注意,這讓他們在鍛鍊上仍有種綁手綁腳的感覺,他們不是很喜歡,這才會有出海這一決定。

他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當然,這對像絕對不包括魯夫,畢竟他只要有得吃就好。

一夥人聚在一起吃喝玩樂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畢竟是在澤田家,又有澤田媽媽和藍波等人在,那瘋狂程度自然不言而喻,尤其藍波,那瘋玩起來可是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胡亂打鬧之下弄傷自己也不是沒有過,只是這次卻是差點撞上烤肉架被香吉士反射性的抬腳一踢,就這麼反飛出去撞上牆壁了。

「藍波!」澤田緊張的跑上前去,一臉擔憂的看著藍波,雙手不知道該不該湊上前替對方查看。

身旁突然衝出一道小身影,澤田定眼一看,在看到一臉嚴肅的喬巴後才後知後覺想起對方醫生的身分,頓時就鬆了口氣,隨後又語帶緊張地問:「那個、喬巴,藍波他沒事吧?」

喬巴身為醫生,察看傷勢的動作自然熟練且迅速,在一番檢查確定藍波沒事後,也不驚訝對方一個孩子身體素質竟然高到能抵擋香吉士的一腳──畢竟那一腳雖說是反射性動作,力道卻不大──很快就回對方一個微笑,要對方放心:「你放心,他沒事。」

當然,喬巴會如此理所當然有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阿爾柯巴雷諾這群小嬰兒,這讓草帽一夥人都覺得這世界的嬰兒都有些強悍,因此在檢查確認藍波撞上牆卻沒什麼問題後也不奇怪了。

但藍波是什麼人?他是個愛玩又愛哭的哭包藍波,雖然這一踢一撞下沒受到什麼嚴重傷害,但痛楚還是有的,因此哼哼唧唧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邊哭雙手還邊往頭上的標誌性爆炸頭裡翻翻找找的,然後在澤田一陣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安慰下,見對方動作後臉色大變,在草帽一夥人不明所以甚至有些驚愕地看著對方從爆炸頭裡取出火箭筒,在知情人與不知情人臉色各異的表情下,一群人眼睜睜看著藍波哭哭啼啼的爬進火箭筒,一個拉扯線條帶動板機,發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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