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篇是沒有公開的文章,以我的尿性想當然也是寫了一點就放置Play了,所以呵呵當節錄看ㄅ

想說既然要節錄那就多一點,所以就沒做成圖片了,這樣也比較方便看對吧?不對也要給我說成對(幹

der,我們就先來看看──

 

1月 《[快穿]中二是種病,得治》(未公開文)

搭著電梯來到一樓大廳,就見李欣茹像個潑婦似地張口叫囂怒罵著,身後站了八九位體型壯碩的男人們,整齊的黑衣黑褲與墨鏡,讓人一看就覺得不好惹。

只可惜徐凌不怕。

「什麼時候妳李家大小姐可以隨便到我這撒野了?」一走過去,徐皓就冷著張臉看著李欣茹,後者一個轉頭,一眼就看到站在他身旁面帶微笑的徐凌,直接就指著對方陰狠叫罵:「徐凌你這賤貨,你真以為靠徐氏就可以把我家搞垮嗎?想得美!要李氏垮,我先讓你垮!」

說罷就朝身後的幾人一揮,保鑣們二話不說邁步上前,這讓徐皓的臉色更加難看,正要開口叫人將這些礙眼的傢伙全轟出去,手臂卻被人一個拉扯往後退去,他呆愣地看著徐凌一臉安撫的溫和笑容,對方就在他呆愣之餘邁步前去。

「哥!」徐皓傻了徐庭可沒傻,見徐凌單槍匹馬就要上前應付,緊張的上前想要攔住對方。

也是這聲叫喊喚回徐皓的神智,跟著就上前抓住對方,卻見對方一個邁步躲過兩人的手,回身就給了一個嚴厲的眼神震攝住兩人的動作,緊接著就聽見對方厲聲道:「待著。」

兩人何時見過如此恐怖的徐凌,嚇得一時又忘了動作,眼睜睜地看著徐凌朝那些保鑣們邁進。

沒有人上前阻止,甚至大部分人都尚搞不清狀況,就連李欣茹見徐凌找死般的獨自上前討打都忍不住勾起唇角準備欣賞接下來對方被痛扁的好戲,卻沒想到下一秒就發生了讓眾人終身難忘的場景。

徐凌的身材有些纖瘦,皮膚滑嫩白皙,看起來軟弱無骨的絲毫不具威脅,面對數名身材將近是他兩倍的男人們,任誰都覺得他的下場除了悽慘無比再無其他,誰知就見他一個抬手輕輕鬆鬆就將首當其衝的男人撂倒在地,一腳狠狠採下就將對方的手骨踩碎,痛得對方大叫哀號。

彎身閃過下一人的攻擊,隨手抓起對方手臂往後一折,在對方大叫的下一秒抬腿一踹,隨即一拳狠狠揮往另一人的臉面,不意外地看見對方的鼻樑瞬間斷裂,鼻血直流、頭昏眼花。

剩下的幾人先是對突如的發展傻愣了下,隨即朝徐凌衝上前來。

徐凌只是微微一瞥,毫無困難地認出在他剛來這個世界的第二天,李欣茹帶來打他的那些人全在這裡,唇角一勾,直接就進行一場單方面的施虐暴打。

九個進行過專業訓練的大男人,僅在短短三分鐘內,就被一名身材瘦弱,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俊美青年打趴在地。

 

2月 《喪屍奶爸》

男人的聲音非常富有磁性,低沉性感的好聽,這讓梅的小臉都忍不住微微泛紅,伸手勾住盧莫文的脖子就在他耳邊小聲地說:「爸爸,這個大哥哥的聲音好好聽哦。」聽得他臉直接黑了。

小孩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身為異能者聽力本就比普通人高上許多,他們的距離又近,也因此這句話被男人聽得一清二楚,卻是什麼話都沒說,表情變都沒變。

被表揚的人沒反應,但聽的人反應卻很大,盧莫文現在恨不得能將面前的人給撕了,卻還要強壓下內心的衝動,咬牙切齒的反駁:「妳不覺得爸爸的聲音也很好聽嗎?」

「好聽,可是大哥哥的也很好聽。」梅低垂著紅撲撲的小臉,可愛的讓人有些想伸手揉捏一下,只可惜盧莫文的兩隻手抱著兩個孩子抽不出來,他現在也沒那個心情。

「妳不覺得爸爸的聲音更好聽嗎?」盧莫文忍得手筋都爆出來了,卻還要強忍著不動手免得失態。

也不知道是不曉得自家爸爸已經在崩潰邊緣,還是小孩子本就天真,梅竟然紅著張小臉老老實實的就說:「可是我覺得大哥哥的聲音比爸爸的還要好聽。」

盧莫文覺得沒有比這個更讓人心死了,哪怕是世界末日也一樣。

他像個雕像般傻站在那,不動不笑的看起來更像個精緻的藝術品,卻又透著股濃濃的脆弱,彷彿只要一陣強風吹過,他就會化為細砂,隨風消逝。

這還是楊看不下去,才開口說:「我覺得爸爸的聲音最好聽了。」讓傻爸瞬間半血復活,表情柔和的笑看著他。

對盧莫文寫滿寵溺的微笑非常高興,楊也跟著露出抹可愛的笑。

楊並不是為了讓盧莫文心情變好才隨口敷衍對方,實在是因為對方對他來說是個特別的存在,恐怕世界上誰都及不上對方的一根手指頭,也因此和面前威嚴無比的大哥相比,他當然認為自家老爸的聲音才是最棒最好聽的。

「我最喜歡爸爸了。」楊開心的說。

「我!我也最喜歡爸爸了!」梅後知後覺的發現盧莫文因為自己的話而感到受傷,緊張的趕緊補救自己的錯誤。

盧莫文的血條升到最高,甚至爆了,徹底復活。

「爸爸也最喜歡你們了。」臉上的表情越發柔和,唇角上揚的弧度也增加了些,滿滿的寵溺讓人看了都忍不住要沉溺其中。

男人的嘴角不易察覺的微勾起來,臉上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新表情,但只是一瞬間,所以並沒有被人察覺。

──簡直像個大孩子。

這是他對盧莫文的第一印象。

 

3月 《[獵人穿越]亞紗》

換句話說賤井塔的未來改變了,原本東巴的位置被亞紗取代,沒了扯後腿的,相信他們會過得很順利。

五人同時按下圓圈開啟前進的道路,接著便是雙方五人一對一的比試,亞紗沒有聽對面帶頭的囚犯廢話,而第一場比試她也沒搶著上場,因此最後就由酷拉皮卡去了。

由於是生死決鬥,酷拉皮卡雖然實力不錯,但對手畢竟是無惡不赦的罪犯,實力也是不容小覷,雙方的戰鬥非常激烈,最後還是由酷拉皮卡贏得勝利,成功讓對方開口認輸。

畢竟囚犯也是很惜命的,哪怕是對方自己說要生死決鬥,但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還是不得不低頭,因此他們順利拿下了第一場勝利。

第二場則是小傑上場,比試非常簡單,長短蠟燭選一根,燭火最先熄滅的人輸,雖然不管選哪根蠟燭都被對方動了手腳,但就如亞紗所知道的劇情般,最後仍是由小傑獲得勝利。

只要再贏一場,他們就能通過這一關了。

而第三場比試……

「我來吧。」亞紗淡淡的說,不顧眾人反對直接就上場了。

對方長得很醜,一上場就囉哩叭唆講個沒完,但亞紗卻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僅僅瞥了對方一眼,勉強忍住噁心的感覺,她說:「吶,你轉一圈看看。」

「嗯?」雖然不明所以,但想想自己背後的蜘蛛刺青,他不介意先讓對方開始就嚇破膽,要是能因此而直接棄權他就賺到了,所以他無所謂的轉了一圈。

不意外地感覺到後面四人有一人的氣息在瞬間亂了節奏,亞紗知道酷拉皮卡看到了,因此便自然的說:「吶,你剛才說要進行一場直到對方死亡才停止的戰鬥對吧?」

「沒錯,小妹妹後悔了嗎?看在妳這麼漂亮的份上,本大爺就准許妳現在認輸,怎麼樣啊?」他嘿嘿笑得猥瑣,一張噁心的臉更顯猙獰。

「不用了,開始吧。」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般,這讓對方瞬間有些發懵。

──難道這小妹妹是個傻子,想要找死?

那死囚納悶的心想,但見女孩一副弱不經風的模樣,八成也沒什麼殺傷力,便笑著說了句:「既然妳想死我就成全妳,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亞紗只覺得好笑,隨即右手一陣扭曲,在瞬間改變手指的構造,圓潤的指甲變得細長尖銳,身影在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待她再次出現已經在死囚身後,手裡還握著一顆跳動的心臟,而對方卻絲毫血液未滴。

 

4月 《[驅魔穿越]每天都要偷心上人的內褲》(R18)

猛烈的撞擊讓榎家小生即使被堵住嘴巴也抑制不住呻吟發出,亞連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大,房間內頓時遍布前者的呻吟聲與彼此腿肉碰撞的「啪啪」聲響,亞連離開對方的唇喘息一會,接著又俯下身啃咬對方的身體,留下一個又一個清晰印記。

脖子、鎖骨、胸膛、上臂,快速將對方身體一翻,從後面用力撞進,張嘴又開始在對方光滑的背脊開始啃咬,將自己咬得到的地方幾乎咬了遍。

「啊、啊……啊……哈啊、啊……」臉上因為快樂與痛苦並存而佈滿淚水,榎家小生任由羞恥的呻吟聲自嘴裡溢出,也感受亞連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快感,就算對方的動作粗魯到痛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但越發鬆馳的內壁也漸漸減輕撕裂的痛感,他嘴角微勾,臉上寫滿了幸福,只可惜對方看不到。

感覺對方的大手抓住自己的下巴往後扳去,榎家小生順從對方的力道回頭望去,就見亞連放大的臉近在眼前,跟著唇上多了個觸感,亞連身下的動作依舊粗魯,嘴上的親吻也狂暴肆虐,最後在一次用力頂撞下,兩人雙雙進入高潮,紛紛解放。

「哈啊……哈啊……」疲憊的榎家小生癱軟著身體,卻是一陣天旋地轉,原來是被亞連一把翻了過來。

將軟弱無力的人抱在懷裡,亞連溫柔的親吻對方紅腫的眼角,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喟嘆。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他雖然應該要生氣,但不知道為什麼,當一睜眼看到身旁男人裸露的軀體時,更多的是想嚐嚐對方身體味道的念頭充斥腦門,而他也確實動作了,在對方無意識的挑逗下。

美好的滋味讓他特別喜歡,他想他果然是中了毒,一種叫榎家小生的毒。

鼻尖傳來榎家小生身上特有的體香,下腹跟著再次撐起,亞連低頭親了對方的嘴一口,右手跟著撫上對方腰肢,臉上笑容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嘴裡說得卻是讓人背脊發寒的話語。

「吶、小生,從今以後你的一切全是我的,我就原諒你昨天的行為。」邊說邊翻身,雙手俐落的抬起對方的大腿,再次精神飽滿的碩大對著鬆軟的入口處。

「咦?等、等等!先等一、啊……」

 

5月 《小道士與高中生》

他們在店裡待了兩個小時,結帳時依舊對男人尷尬的說自己忘帶皮包習以為常,準備掏出腰包的薛天和卻看到男孩先一步跑去找店員結帳,竟是連自己和男人的份都一併付掉了,這讓他一瞬間有些愕然。

「你傻啦?錢別亂花啊!」薛天和有些激動地抓著秦睿慈,皺著眉頭諄諄教誨道:「父母的錢怎麼能亂花呢?下次不許再這樣了。」說完就要把錢塞進對方的小手裡,雖然他現在花的錢也是父母給的零用錢,但到底他的年紀比對方大,又豈能讓對方付錢?卻見對方直接又將錢塞回到自己口袋,頓時就有些懵。

「那是我自己賺的錢。」秦睿慈笑咪咪的說,「媽媽說我的錢就是要賺來給媳婦兒花的,你是我的媳婦兒,所以給你花。」那童言童語、天真無邪的可愛模樣聽得薛天和都醉了,但這並不妨礙他炸毛。

「臭小鬼!你說誰是你媳婦兒啊!」

「你呀。」秦睿慈依舊笑咪咪的回答,眼神還透著點無辜,看得薛天和都不知道該吐槽一個小男孩胡說八道,還是該嘲諷自己跟個小孩子計較了。

薛天和莫可奈何,最後只能重重嘆了口氣,順便哀怨自己究竟什麼運氣,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小祖宗了呢?

懶得在理他,薛天和轉頭看向男人,笑著說:「今天和你聊得挺愉快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見。」

「我也很愉快,下次有空再約你出來。」男人也笑著,神情滿是柔和。

薛天和點了點頭,接著扭頭看向一旁的秦睿慈,有些無奈的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對於這樣的發展顯然有些始料未及,秦睿慈吃驚的看著薛天和,隨即笑咪咪的說:「不用不用,要送也是我送媳婦兒回家呀。」聽得薛天和咬牙切齒,手癢得不得了卻又動不了手,最後只能氣呼呼的甩頭就走,懶得再理這個小魔頭了。

怒氣衝天的薛天和離開的步伐很快,沒多久就看不見蹤影,秦睿慈臉上的笑容也在對方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的下一秒瞬間卸下,面無表情地看向一旁的男人,周身散發的氣勢強大無比,那是這個年紀的孩子不該有的。

可惜他本就不是普通小孩。

薛天和的離開彷彿是個信號般,男人臉上的溫和微笑也在下一秒消失無蹤,沉著臉看向一旁的秦睿慈,雙眼更是泛起血絲,周身上下還隱隱散發著不祥黑氣,看起來好不恐怖。

秦睿慈只是冷笑了聲,抬手將早已捏在手心裡的黃色符紙扔到男人身上,就見對方一聲慘叫,下一秒就化回白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區區孤魂野鬼還敢跟我鬥?」說著還露出異常嫌棄的表情,接著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又丟了句話才轉身離開。

「我的東西,只能是我的。」

 

6月 《別怕,我有作弊神器》

他是真動怒了,要不是有系統在身,這次根本凶多吉少。既然薛家人都如此冷血無情,甚至不惜讓手上沾染鮮血也要搶奪薛氏,那這一次,他不妨也向他們看齊。

要知道前世的他為了搶下薛家雖然幹了不少事,卻是一條人命都沒有少,而現在──

死過一次的人,對很多事的看法都會改變。

他不介意陪他們玩玩。

做了幾次深呼息平息怒氣,薛子墨這才將自己暴戾的氣勢收回,看了眼三人戰戰兢兢的表情,他清了清喉嚨,才淡淡地吐了句:「抱歉。」

先不說今天剛認識的唐安瀾,紀成文和江易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薛子墨,由此可見他平常藏的有多深,對於這次的事又有多生氣。

「你……」猶豫了好一會,江易才忍不住開口:「雖然這麼說有點窩囊,但既然你都不要薛氏了,直接跟薛家主說不就不會再遭遇任何危險了嗎?」

唐安瀾簡直驚呆了好嗎?薛家大少竟然不要薛氏?是他太累聽見幻覺了還是這個世界玄幻了?他表示看不太懂啊!

「你太天真了,說不定以為我是故意說要放棄降低他們的警覺心好將他們一網打盡一起做掉呢,你覺得那些人會放過我?」薛子墨諷刺一笑,「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我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可惜他有系統在身,用膝蓋想也知道笑到最後的一定是他,薛子墨只覺得重生的人生真順利,有系統帶他飛就是爽快!

把薛家人玩弄於股掌間也是種打發時間的好遊戲,至於會不會玩死?自然是看他心情了。

「既然不要薛氏,那你以後打算幹麻?」頓了一下,唐安瀾笑著揶揄:「雖然剛才我給薛大少的金額夠你揮霍一輩子了。」

「原本只是想去娛樂圈隨便接個小角色玩玩過過癮的,誰知道某人直接就讓人把我簽進煌輝娛樂。」似笑非笑的看向某人。

某人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

「反正也沒事幹,就先等我玩出個影帝再說吧。」

薛子墨說得太平淡,太理所當然,聽得在場三人分分鐘都要跪了。

──影帝是這麼好拿的嗎!

突然想起自己看過對方演技的兩人下一秒又更沉默了。

江易:好像還真他媽很好拿……

紀成文:我就靜靜的不想說話……

薛子墨:呵呵。

 

7月 《喪屍奶爸》

現在電話已經完全無法通訊,短時間內又回不到T市,就算回去,恐怕他也早在夏智宇的陷害下餵喪屍去了。

這樣的認知讓他更加絕望,哪怕他們碰到一台車他也沒放多少心思在車裡的人上面,更別說聽夏智宇、楊欣茹兩人和對方的交流了。

直到他呆坐在沙發上快一個鐘頭,直到他面前突然出現三道身影,直到他跟著三人上了他們的車……

他終於在對話中認真打量起三人。

男人長相雖然出色,但有些黝黑的膚色卻將他的帥氣拉低幾分,身上穿著的是不符合末世的燕尾服,貼身的將他底下的完美身材隱隱展現,而他身旁帶著的兩個小孩臉上更是掛著燦爛笑容,皮膚水嫩,臉也有些豐腴,看得出來被照顧得很好,完全看不出絲毫遭到末世慘況洗禮的樣子,且看三人相處的模式,看得出來是感情極好的一家人。

讓他莫名就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尤其在兩個孩子一口一個喜歡自己時,鍾燕秋覺得自己的心都有些軟了。

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喜歡這一家人,所以對於男人說的會對自己多加關照的話語,他內心複雜的用有些乾澀的嗓音道:「我只是個累贅。」

他失落,第一次遇到除家人以外能勾動他心情的人,雖然這也許是因為潛意識認為家人已經遇難而產生的移情作用也不一定;他無奈,因為他絲毫沒有自保能力,就算跟著他們,他也只是累贅,更別說他們對彼此來說只是陌生人,連夏智宇都能毫不猶豫將身邊的人推進喪屍群裡為求活命了,眼前的男人又怎麼會在危機時解救身為陌生人的自己?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於他的話,男人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無所謂。」

內心似乎有什麼鬆動了,鍾燕秋覺得自己血液流動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些。

然後他們開始一起行動,為了照顧他而時常丟下夏楊二人悄悄溜出去殺喪屍練身手,還意外發現自己也是異能者。

偶爾他會羨慕男人和兩個孩子的互動,甚至希望對方也能同樣如此對待自己。

他想,也許他的獨立也只是面對父母的一個假象。

他想,也許他其實很渴望父母的疼愛。

他想,也許他可以去第一基地碰個運氣試試,確認自己的家人究竟還在不在,然後……

再也不離開這個看似冷漠其實無形中將越來越多關注投射到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

 

8月 《我殺了我自己》

杜羽只是觀察了一下,憑著腦袋高速且清晰的計算,很快就靠著子彈射出的方向推算出領頭人的大略位置,他快速地回過身看向范元青,冷靜的說出自己的判斷:「隊長,十一點鐘方向。」

范元青沒有質疑,也聽出青年語氣中的些微不確定,他知道這是對方推算出來的,不一定正確,告訴自己更多是要讓自己確認後再行動,對於這種行為非但沒有感到冒犯,甚至還有些欣賞對方的能力。

他讓青年替自己做掩護,快速跑到旁邊的鐵架後,這個位置正好能清楚看到敵方頭領的位置,范元青二話不說舉槍上膛,動作乾淨俐落,還透著股長期拚殺下來的狠戾,一槍就將對方舉槍的右手打爛。

最後一人在下一秒被另一組人馬拿下,這場驚險的行動也終於能宣告落幕。

將所有人牢牢地銬上手銬,清點人數確定如他們得到的情報相同,共計二十七人,並收回十三把手槍後,范元青將隊伍再次分成兩組,一組負責押送罪犯,另一組負責回收他們在廠房內找到的數量龐大的毒品及罪證,押送犯人的任務不意外地落在一組身上,但畢竟一組加上范元青也才十五人,因此二組組長大手一揮,還是派了五人過來幫忙以免發生意外。

杜羽已經將兩名罪犯押到車上,確定不會有任何問題後才跑下來準備去看看其他人有沒有哪裡需要幫忙,本來以為這些人的槍械被奪,不少人也受了傷,應該玩不出什麼把戲了,誰知道就是這種放心的狀態下最容易出事情。

當杜羽正巧經過范元青身邊,準備和隊長報告他這邊已經沒問題的時候,眼角餘光看見前面負責押送罪犯的人群似乎有什麼騷動,抬眼一看就見那手受了傷,短期間內應當無法再持槍的領頭人動作俐落地搶下一旁員警的配槍,接著朝范元青詭異一笑,抬手就朝他扣下板機。

到口的報告瞬間變成一聲驚呼:「隊長!」杜羽反射性的朝范元青撲去,只覺得胸口一痛,低頭就見自己的上衣被鮮血染紅,隨後是越發清晰強烈的疼痛感,接著只感覺一陣暈眩,便在一群人手忙腳亂與耳邊隊長的慌亂叫喊聲中暈了過去。

在失去意識前,杜羽甚至還有心情對自己開玩笑──

原來方才的激戰中差點被子彈射中並不是離死亡最近的時候……

現在才是。

 

9月 《寶寶不是寶寶》(未公開文)

季子衡這下是徹底氣笑了,小傢伙膽子大啊,敢打他不說,還打了兩次,簡直不想活。

但看到小傢伙眼底流露的得意又覺得好笑,想想自己把人撿回來又沒好好照顧人家,被這小小的手掌毫無力道的巴了兩下貌似也沒什麼,便就不予計較了。

不過要是哪天他對小傢伙失去興趣了,恐怕就難說了,季子衡笑了笑,抱著小傢伙就回自己房間去換衣服。

孟修文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被迫看了一個帥哥的身體,那身材簡直好得讓人眼紅,又想想自己這具身體長大後的身材……說多都是淚,他決定等自己長大了就要天天跑步練身體!

季子衡看似在做自己的事,眼神卻是若有似無的在觀察小傢伙的反應,看到小傢伙在看到自己的裸體後悲憤的表情,眼底流露一絲淡淡的笑意。

一手抱著小傢伙,另一手拿著公事包,將人包都放置在客廳的沙發上後季子衡就去廚房用一份簡單的早點,又替小傢伙泡了瓶牛奶,這才抱著小孩在自己大腿上,確定小傢伙自己可以拿奶瓶喝奶後便開始吃起早餐,只是眼神卻是三不五時投注到他身上,準備在小孩掉奶瓶時出手接住。

雖然裝了牛奶的奶瓶對現在的孟修文確實重了點,但他喝得快,因此到他喝完為止奶瓶都還好好的被他抓在手上。

季子衡吃得也快,見小傢伙喝完牛奶了,他抬手輕輕拍打小孩的背部,直到聽到對方打了個飽嗝才停手,被人當作小嬰兒照顧,孟修文內心那個羞恥啊,簡直無法直視了。

可他現在外表不但是個小嬰兒,說話也只能咿咿啊啊的,妥妥就是嬰兒無誤啊,想解釋都解釋不了,別提多心塞了。

季子衡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要出門了,便摸摸小傢伙的頭笑道:「寶寶乖乖在家,哥哥出門賺錢養家。」

你才是寶寶!你全家都是寶寶!

孟修文簡直想抓狂,可是他小小一隻什麼也做不了,最後只能憤怒的掄起小肉爪搥對方的胸口,結果對方的胸肌太硬,反而是他痛得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媽蛋,這世界不能活了。

季子衡一看就知道小傢伙想打自己卻反而把自己的手給打疼了,頓時樂得輕笑出聲,嘴上卻是說著令孟修文吐血的話:「寶寶乖呀,哥哥知道寶寶很喜歡哥哥、捨不得哥哥走,但哥哥要賺錢養寶寶,只能委屈寶寶了。」

捨不得你頭!委屈你媽!不要以為他不能說話就能這樣隨便誹謗他,就算現在變成了不能走不能說的小寶寶,他也是有尊嚴的寶寶!

……卧槽,他才不是寶寶!

孟修文覺得很崩潰,他現在不想說話了。

 

10月 《喪屍奶爸》

江紹卿並沒有因為擁有優秀的頭腦而選擇跳級,對他來說這不過是打發時間,最重要的是他的惡趣味──裝出一副懵懂的模樣混在一群同齡小孩身邊,看著他們的蠢,有時心血來潮了順便出手讓那些蠢貨們闖下更大的禍又將自己撇除的乾乾淨淨,不得不說那非常有趣。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有機會和尉凌鷹分到同個班級的緣故,而在一次考試發現每次穩坐第一名寶座的自己有幾科科目竟然和他同分,甚至輸給對方,這就不得不引起他注意了。

他開始一邊裝瘋賣傻和別人稱兄道弟玩在一起,一邊私下悄悄關注他的這位同學,這位同學還在一次換座位下很幸運的坐到他隔壁,這倒是更加方便他的觀察大業。

然後他就發現這個表情萬年不變的同桌非常冷漠,頭腦雖然比不上自己,但還是屬於挺聰明的那類人,尤其他的身手,他是在一次放學途中無意中撞見對方揍人的場景,本來他就對其他人不屑一顧,自然對同桌兼鄰居單方面的揍人行徑沒有一絲惡感,他甚至能判斷這場架一定是對方一夥人挑起的,畢竟就他的觀察大業來看,任何事都引起不了興趣的尉凌鷹怎麼可能會挑釁人家甚至主動出手呢?

所以他一時手癢跟著加入了人群,和尉凌鷹一起痛快的把人揍了一頓,不忍說雖然打人時手痛了點,但打完真是身心舒暢,非常痛快。

再然後他覺得跟著尉凌鷹也許有趣多了,畢竟比起其他同齡小孩來說,他和自己要接近得多。

最重要的是對方是面癱,他可以死纏爛打看能不能在對方臉上看到其他表情,而這個任務不意外的非常困難,但他卻玩得不亦樂乎。

只是他還沒玩夠呢,卻沒想到家人突然說要搬家,之後就再也沒和尉凌鷹聯絡了。

本來就是他擅自纏上對方,尉凌鷹的反應也不冷不熱,要說他們有沒有成為朋友他還真不好說,更何況彼此就住在隔壁,有事沒事直接就跑去隔壁找人了,又怎麼會跟對方要家裡電話呢?

更何況離開前他特地跑去找尉凌鷹說自己要離開了,換來的不意外是對方面無表情的淡淡一聲「嗯」,就是想開口要電話也憋著一口氣問不出來,最後便不了了之,再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11月 《[綜漫]系統叫我成渣》(未公開文)

這一覺睡得非常沉且安穩,本間響就這樣一路睡到了放學,直到跡部景吾提著他的書包來叫他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已經拿下眼鏡,過長的頭髮因為睡覺而有些凌亂,卻沒有做好遮掩的工作,精緻漂亮的臉蛋就這麼暴露在跡部景吾眼下,配上那張迷糊可愛的表情,瞬間就讓他的心跳失率。

「叮!跡部景吾的好感度增加十,目前好感度六十,完成跡部景吾好感度達六十任務,獲得五點素質點、五百兌換值。」

「叮!支線任務,跡部景吾好感度達一百,獲得二十點素質、五千兌換值,失敗生重病一週。」

本間響先是迷迷糊糊的聽著耳邊響起的系統提示聲,隨後又被新發佈的支線任務給嚇得瞬間清醒,他呆愣地看著跡部景吾的臉問著自家系統:「慢著,為什麼支線任務的獎勵這麼豐富?666,你是不是把主線跟支線的獎勵搞錯了?」

「沒有呢宿主,這些獎勵雖然都是由666發佈的,但卻是按照主神的意思,666也沒辦法呢。」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不過那個獎勵實在太讓人心動了,想著自己雖然經過血統轉換卻仍舊比常人還低的數值,本間響幾乎在下一秒就決定要完成支線任務了。

不就是好感度一百嗎?大概就是成為很要好的朋友吧。

要是本間響現在能夠想起先問問自家系統好感度的意思,或許未來就不會那般後悔了吧。

可惜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而被他遺忘的跡部景吾就有些臉紅了,好感度也一下子又往上增加了五度,被一個長得這麼精緻漂亮的人盯著看這麼長一段時間,饒是心理素質過硬的他都有些受不了,偏偏人還一副尚未清醒的呆滯表情,他先是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開口叫喚,只是語氣不自覺的溫柔幾分。

「阿響,回神了。」一連叫了幾次都沒反應,跡部景吾這下是真的有些無奈了,然而這樣的本間響卻又讓他覺得莫名可愛。

「叮!跡部景吾好感度加三,目前好感度六十八。」

「……」跡部同學,你的好感度會不會太好刷了點?

 

12月 《別怕,我有作弊神器》(未公開文)

杜遠的行李是一包大小適中的登山包,裡面的裝備都是可能用得上的諸如禦寒衣物、吃飯用具等,既專業又絲毫沒有多餘的雜物,看得負責拍攝的人都忍不住嘖嘖稱奇,負責主持的人更是忍不住開口稱讚,直問他是不是很有野外生活的經驗,他也只是笑著回答說是興趣,但經驗並不多。

到了薛子墨這邊就有些不忍直視了,所有人將他從頭到尾,再從尾到頭的來回掃視,再確定對方真的什麼都沒帶,兩手空空的就跑來參加他們的節目後,眾人瞬間都有些同情這個目前很火紅的青年了。

他甚至還穿的很輕便,一身的休閒服裝怎麼看也不像是要去深山野林生活的樣子。

一旁的杜遠也覺得有些不忍直視,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會就這樣來啊!

「怎麼了嗎?」薛子墨彷彿絲毫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對勁,淡定自如地開口詢問。

「子墨啊,你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幹什麼的嗎?」主持人乾巴巴的望著青年,希望對方能因此而開竅些。

「知道。」

「……那,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瞥了主持人一眼,薛子墨似笑非笑的說:「不是在荒郊野外,或是深山野林之類的地方獨自生存嗎?」

被噎了一下的主持人先是乾咳了聲,才接著問:「那你怎麼就不準備些東西呢?像杜遠就準備的挺周到的呀……你不會不知道我們節目組是不提供準備這些東西的吧?」

薛子墨尚未有任何動作,一旁聽著的杜遠倒是先忍不住摀臉了。青年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人家江大經紀人給對方介紹的多詳盡他都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會漏說這麼重要的一點呢?偏偏人家就這麼狂霸酷炫跩的空手來了,他還能說什麼?

他要的不多,只要收下他的膝蓋就行了!

只見薛子墨點點頭,接著自然無比地反問:「但也沒說碰到別人時不能合作吧?」

一瞬間,所有人都懵了。

是的,做了這麼多期的《極限生存》,除了剛開始的將參賽者分別送往各處,卻是沒硬性規定不能和別人碰面並合作一起度過直到拍攝結束,但……

看著準備周到的杜遠,又看了看兩手空空的薛子墨,主持人幾乎都要給跪了,你兩手空空的跑去求助人,哪個傻逼願意收留你呀?

杜遠:呵呵,這裡還真有那麼一個傻逼在。

 

今年是有訂目標的,可是依舊沒達成,但至少還有完成一半,到今天為止今年碼字字數有43萬,雖然只有目標的一半,但至少比去年的17萬好太多了……

啊嘶,去年的我真是嗯嗯I know.You know.Yeah!!!!!!(幹

今年最大的突破大概是轉戰自創坑吧,不過看得出來因為以前都在寫穿越同人所以自創的設定觀其實挺弱的,不過我還是打得很開心就是了╮()

然後你們不用去比對我的節錄跟我當初連載的時間怎麼對不到,當然是因為我七早八早就開坑了只是我沒有直接貼啊哈哈哈(╯⊙ ⊙╰ )

這就是為什麼12月的節錄標示著未公開,因為那是26章啊,我這個月第一篇碼的就是系統的26章啊,沒有別的文章可以節錄蒙混啊……

只好自爆了,是的我是留有存稿的只是沒有每天貼而已因為貼太快我……就……沒東西貼了()(幹

好噠大家別介意我最近上班比較累所以常常在混就沒什麼碼字了,明年我……呃……盡力?

顆顆。

 

關於以前的舊坑,尤其穿越同人,我現在有碼字的話基本上重心都放在自創文上,但應該、應該還是會慢慢把坑填完的……應該ㄅʅ(´ʃ

有什麼話想說就留言吧,順便徵求有空每天陪我喇賽的小夥伴,有QQ更佳~

2016/12/18 大羚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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